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李雪’。
徐敏的手指在發抖。
她記起來了。
上輩子這一天,李雪約她去‘談資源’,在會所裡給她灌酒,說要介紹她認識張總。實則上就是要潛規則她。
她逃出來,醉醺醺地推開了別的房門,那是傅宏長期包下的總統套房。
一夜纏綿。
後來李雪消失了。傅宏輕描淡寫地說‘處理掉了’。
“喂,敏敏啊,”李雪的聲音帶著拉皮條的笑,“今晚七點,帝豪會所,我給你找了個好機會。張總的新戲在選女二號,你好好表現……”
徐敏閉上眼睛。
上輩子她去了。她太想紅了,太想出人頭地,太想擺脫這種六個人共用一個衛生間的生活。她喝了那杯酒,然後開始了長達五年的噩夢。
“我不去。”
“什麼?”
“我說,我不去。”徐敏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李姐,我要解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是李雪的冷笑:“解約?徐敏,你腦子進水了?違約金一百萬,你拿得出來嗎?”
一百萬?
上輩子傅宏給她買的一條項鍊都不止這個數。
“不關你的事。”
“你放屁!”李雪罵了句髒話,“今晚你要是不來,明天我就讓全行業封殺你,你信不信?”
“哼,隨你。”
電話掛了。
徐敏坐在狹小的床上,看著掉漆的天花板。
上輩子她享受了五年極致的奢華,以至於她忘了窮是什麼滋味。
她以為錢很簡單,以為憑藉上輩子的記憶,隨便投資點什麼就能翻身。
她才不管一百萬違約金是什麼。
只是今晚,那個男人似乎中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