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念：“……”
當皇后。
是挺好的。
不過以現在的身份首接當皇后會有很多麻煩。
她不怕麻煩，只是能躺著贏，為什麼要跑著贏呢！
“我覺得我的性子當皇后還早著，我得先練練，那麼多規矩我都沒有學呢！”
“不需要學，”他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我的後宮，有你就夠了。”
“母儀天下不用學嗎？”
“不用。”
“那我還小，我得18歲後再當皇后，才算長大。”
到時候再卷吧。
“應你。”
“我身份是庶出，你要很累的。”
“值得。”宣陽捧起她的臉，細細描繪她的容顏：“在我心裡，你是我的妻，不是妃。”
他的眼眸太過認真，認真得讓人心尖發顫。
真心無價，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她想要說些什麼，他卻忽然低頭，在她額頭印下輕柔的吻，像是某種鄭重的承諾。
“念念，朕愛你。”
“此生此世，唯你一人足矣。”
顧念念愣住了。帝王的愛，從來都是恩寵，是施捨，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
可他說‘愛’，像尋常人家的丈夫對妻子那樣，質樸而鄭重。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對你的心意，不是帝王對妃子的恩賞，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裝，我只愛你一人……”
他沒有說完，因為顧念念忽然踮起腳尖，用唇堵住了他的話語。
宣陽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他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茶香，輾轉廝磨間，顧念念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攥緊了他的衣襟。
難分難捨。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探入他的衣襟，觸到他溫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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