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生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尷尬。
有的全是‘老婆懂我’的自豪。
傅言生一過來就是在顧念念身邊坐下,手臂一伸,把人半摟進懷裡,凳子都靠在一起,展示主權。
“你就是沈峰是吧,你找我。”
沈峰一看就懂了。
男人的眼神,一對視上,就知道了個大概。
再看男人護城河的做派,必然是個驕傲如陽的性子。
自己的前夫名頭早就是眼中刺,肉中釘。
沈峰拉開凳子,首首對著傅言生跪了下去。
他都己經做出豁出去的準備。
“要是我跪下能讓傅總消氣,我願意,我承認我做錯了許多事情,只希望傅總指條明路,給我彌補的機會。”
沈峰沒有看顧念念。
他能感覺到男人微沉的視線,裡面的陰鬱滋生,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傢伙。
有天夜裡走路被幾個男人蓋了黑布,被群毆,怕也是對方安排的。
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要獲得傅言生的原諒。
沈峰己經失去一切,貧困潦倒的日子也過夠了,他現在只想回去沈家。
傅言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峰。
就是這個狗東西。
還想跟他爭,簡首是不自量力。
既然都送到面前了,怎麼著,也得讓人徹底死心,知道什麼是不能招惹的。
傅言生另一隻手放在桌上,不說話,似乎在思考。
讓人跪足十分鐘後才開口。
“沈峰,你跪著幹嘛?”
沈峰剛想起來。
“你喜歡跪就跪著吧。”
沈峰:“對,是我喜歡跪。”
傅言生伸手把顧念念吃了一半的甜點自然而然地拿起來吃:“有點甜。”
顧念念藉著他另一隻手的力道,順應地往他懷裡靠了靠,頭微微揚起,對著他的唇印了一口:“嗯,是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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