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是誰呢，一來就帶著股臭味，我說，姓陳的，你不知道你現在很招人嫌嗎！”
她開口就是不好聽的話。
陳淵眼睛都要凸出來了，胸膛起伏，被氣得不輕，他反而覺得自己才是被背叛的那個。
“你，你跟他，好了多久？”
顧念念把牽著的手舉高：“你說我跟毅哥哥啊，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們的事，狗東西，趕緊滾。”
“呵呵。”顧媽媽聽了都忍不住笑了。
自己的女兒不愛時是真的狠啊。
陳淵聽到笑聲，臉上徹底掛不住，站起來，走到樓梯口，對著顧念念喊道：“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
顧念念居高臨下看著他：“呸，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髒啊，你自己齷齪，別跟我說話，都臭了。”
趙毅伸手摟住顧念念，眼神輕蔑地掃向陳淵：“你都被退婚了，還來這裡幹嘛，我家念念可不是收垃圾的。”
陳淵伸出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們，你們背叛我，趙毅！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狗屎。”顧念念插嘴：“難不成你是什麼好東西！”
趙毅寵溺地笑，摸了摸她的頭髮，看著她的髮型是自己盤的，衣服是自己挑的，很有滿足感，而看向陳淵的目光就惡劣多了：“你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別出現在我們面前。”
“好啊你！”己經不能用重色輕友來形容了：“為了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你好種。”
“不，你說錯了。”陳淵補充：“你不是兄弟，要不是不允許，我都能為了念念捅你兩刀。”
他的聲音染上黑暗的色彩，帶著點陰冷。
陳淵眼睛都瞪大了，意識到趙毅是說真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毅十分熟絡地喊道：“陳管家，送客，以後就別讓他上門了，會汙染空氣。”
陳管家從一旁走出來，對著陳淵做手勢，讓他離開。
陳淵懂了。
什麼都懂了。
“好，好得很！”
陳淵的家教不允許他衝上去跟人撕逼，加上他也打不過趙毅，沒必要自取其辱，有些恨恨地轉身。
顧念念笑得開懷：“哈哈哈，你看他，跟那啥一樣，真像條狗。”
說著腳有些踏空，差點出小意外，被趙毅眼疾手快拉住，兩人的嘴唇差一釐米就貼在了一起。
趙毅的手有些用力，環抱住她的腰肢，固定她的身形，半彎著腰，眼神有些加深的深邃。
連呼吸都充滿了曖昧的升溫。
“毅，毅哥哥，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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