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裡，他為了逃避妖域的抓捕，一直當乞丐，在妖城中，乞討為生，吃一些別人剩下來的殘羹剩飯。
如果是在下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會當上乞丐，畢竟在下界的時候……他也是受萬人追捧的存在啊。
“我……我是從下界來的。”老者連忙道：“十年前來的，只不過這十年裡……一直是當乞丐在妖城。”
在聽說破山宗重新開宗並且招收下界來的人，老者立馬就趕著過來了，他不想當乞丐了，也不想吃人家的殘羹剩飯！
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夠了。
“當然可以。”
司染笑著說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下界的人，都稱我為陳五毒。”老者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眉眼中閃過一抹驕傲：“姑娘，我會煉丹，也會煉毒，只不過……我的手，被廢了。”
當年，如果不是他的手被廢了，他 憑藉煉製丹藥的本事，也可以在妖域中混出一條道路來。
可是，他的手廢了，筋脈被挑斷了。
所以，這麼多年，他才會變成一個乞丐，沿街乞討。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老先生，你先進去吧。”司染笑著說道，然後看向碧清，“你帶這位老先生，進去吧。”
司染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看這老者，一身襤褸，想必也是在上界受了不少的苦。
碧清是她新收的弟子，是個男子！
是從下界雪楚國來的，說起來，雪楚國和東臨國也是差不多的存在。
“染姐！”
十七走了過來。
“姐夫呢？”
這半個月來，十七一直在跟蕭君衍學習功法，已經初見成效，以前十七隻是學了一些皮毛，所以修為也不是很高。
十七是水系修為，治癒系，所以十七一邊在學習功法，提升自己的修為，另外一邊，在跟司染學煉製丹藥。
十七夢想著可以成為一個和染姐一樣的人，修為卓越，而且……還會治病救人！
“你沒有看見嗎？”司染看了十七一眼：“我也不知道哎，對了，誰讓你叫姐夫的？”
自從十七和蕭君衍一起從晉王府回來之後，十七就一直叫蕭君衍姐夫，她們還沒有結婚的好嗎？
叫什麼姐夫？
但……聽著聽著，司染居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習慣感！
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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