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帝君衍性子怪癖，不喜歡女人待在九重神殿，這些小宮娥每日只是打掃了衛生，就立馬離開了，都不敢在神殿停留的。
“我……我……”一時間，清婉不知道怎麼回答司染，不過這個女人好像不記得自己了？
前世……她對風染並不算陌生，甚至在風染瀕死的時候，還推波助瀾了一把，按理來說，風染在看到她的時候，應該想要殺了她。
可是剛剛，她要掉下雲海的時候，這個女人還拉住了自己，不然剛剛的她就已經粉身碎骨了！
難不成，這個女人沒有恢復記憶？
不過……這個女人， 會在九重神殿，以及察覺到司染身旁的淡淡光芒，清婉捏緊了拳頭，這一世的風染居然已經修成了半神之身！？
將所有的妒忌和震驚全部壓了下去，清婉站了起來：“我是神闕宮的，一年前去的神闕宮，在一年前尊上的起居都是我照顧的，這一次回來，特地是來看看尊上的，你是……尊上新收的弟子吧？”
“原來是個小宮娥？”
聽到司染的聲音，清婉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十分的難看，“本仙子不是一般的宮娥，如今掌管著神闕宮，也是因為尊上信任，畢竟……這麼多年，也就只有本仙子是最瞭解尊上的了。”
“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清婉那雙眼睛的時候，她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下意識的厭惡。
“下一次別看呆了， 因為下一次，可就沒人拉你了。”司染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清婉身後的雲海。
清婉臉色一白，這個女人是在諷刺她！！
呵，討厭的人，無論輪迴了多少次，仍然是討厭的。
失去了記憶？
呵！
清婉上前一步：“你該不會以為尊上收你為徒，是真的想要傳授你什麼東西吧？”
“嗯？”司染一頓，她進入九重神殿的目的，就是修煉成上神。
清婉壓低了聲音：“我看你年紀不大，所以好心提醒你一下，你以為尊上為什麼可以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青春永駐？百年前，尊上也收了一個徒弟，可是下場極慘！”
“什麼意思？”
“他所做的事情，所殺的人，天道輪迴，報應都會出現在他徒弟的身上，當初，尊上也想收我為徒，可是我拒絕了，去了神闕宮。”
司染本來就覺得這一切太奇怪了，天地間唯一的一位神族，收徒弟怎麼會這麼草率？
但是她也不是被他人的話，可以隨隨便便左右的人。
“多謝提醒。”
“站住！”
見司染要走，清婉加快了速度，擋住了司染的去路：“還有……你和一個人，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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