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安喜樂看向雲棠,說道:“麻煩幫個忙!”
隨後拉起地上己經不再痛哭,而是不斷抽噎的女孩。
雲棠也是扶著女孩的另一邊,倆人攙著她往橋上走去,等警察和救護車的到來。
“喜樂同學,你嚇死老師我了,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呢!”
白依婷見三人上來,立馬上前幫忙攙扶著女孩,順便把安喜樂的手機遞了過去。
聽到她的話,安喜樂腦袋一頭黑線,看了眼對方,想著這智商是怎麼當上的金陵大學老師。
雲棠在將女孩的胳膊遞給白依婷後,默默的回到了車上,開啟雙閃,然後開啟後備箱。
看著後備箱裡一個自己午睡蓋的毛毯和一個長長的擦車布,稍微思索倆秒後,嘴角勾起了一個動人心絃的笑容。
雲棠拿著長長的的擦車布,遞給了女孩,道:“毛巾,乾淨的,你擦一擦。”
然後把那個長毯子扔給了安喜樂,說道:“沒毛巾了,你將就一下吧。”
“謝謝。”
安喜樂看著手裡毛茸茸的毯子,內心發出疑惑,這兒,將?將就?
也就女孩坐在臺階上低著頭,不然看見之後估計又想往下跳了。
安喜樂把身上己經溼透的短袖脫下,用勁擰了擰水。
然後拿著毯子擦了擦身上的水,聞著毛毯上傳來的清香,安喜樂內心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白依婷看著安喜樂結實的胸肌和那塊塊分明的腹肌,不斷在心裡喊著流狗水啊,流狗水。
雲棠看著兩眼放光的白依婷,伸手把她的腦袋往旁邊一挪,說道:
“你去看看那女孩有沒有什麼事。”
一步三回頭的白依婷在瞥到安喜樂胸前有個長約十釐米的傷疤後,停下了腳步。
她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咳了兩下,對著安喜樂說道:
“那個,喜樂同學,冒昧的問你一下,你胸上的傷疤是?”
雲棠聽見白依婷的詢問,並未阻攔,眼裡閃過一絲好奇,看著安喜樂。
安喜樂看著胸前的傷疤,思緒好像拉回了兩年前,那是他第一次立了一個個人二等功,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見安喜樂沉思沒有回話,以為說錯話的白依婷連忙說道:
“不好意思啊,喜樂同學,老師這人好奇心重,你權當沒聽見我這句話。”
安喜樂回過神來,對白依婷笑了笑,說道:“沒事的,白老師,就是不小心被劃的。”
沒過一會兒,救護車和警察先後到來。
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如他所說的“再見”,沒過20分鐘,倆人果然又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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