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樂總感覺雲起話裡有話。
但見他既然這麼說了,也就只好道:
“那個,雲叔,我飯菜己經燒好了,咱們到後院,邊吃邊聊吧。”
幾人來到後院落座,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份量滿滿的六個菜,皆是食指大動。
安喜樂把酒開啟,先是給雲起斟滿,然後是張浩,最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想到雲棠病剛好,就從自己的房間裡拿了倆瓶酸奶遞過去。
幾人碰杯,雲起嚐了一口青椒釀肉,首接對安喜樂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好吃,沒想到你小子手裡還有這麼個絕活呀,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家小姑娘呦,嘶。”
“怎麼了,雲叔。”
安喜樂和張浩看著面前的雲起突然面露難色,便開口詢問。
“那個,沒事,太好吃了,結果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雲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雲棠,隨後不動聲色的把板凳往張浩那邊挪了挪。
雲棠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隨後美滋滋的夾了一隻油燜大蝦,好吃,以後有口福啦。
餓了一下午的張浩也是被一口驚豔,稱讚道:
“喜樂,難道你那平常考核還有做飯這一項嗎?”
安喜樂也是是開玩笑的回道:“敵後偵查訓練嘛,我選擇的職業就是廚師,為了不露餡,只能下點功夫了,哈哈哈哈。”
雲棠則在二人的對話中聽出了幾分不同的意味,加上剛剛打招呼的時候安喜樂不知道自己的小叔升到副團。
但云起己經升到副團三年了,也就是說,安喜樂在三年前就調往了其他部隊。
她緊跟著又想起了安喜樂胸前的傷疤,她突然有些迫切的想深入瞭解這個男人。
隨後飯桌上三人推杯換盞,邊吃邊聊,怎麼說呢,就是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但云起和張浩十分有默契的沒有選擇在吃飯的時候提及禾苗的名字。
倆瓶酒顯然喝不高身體素質極好的三人,
但三人也是點到為止,張浩明天還要帶學生軍訓,雲起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吃完飯,安喜樂將幾人送到了大門口,雲棠先上車啟動她的那輛大G。
車子旁邊,雲起看了看“青秧”這個店名,對著安喜樂說道:
“喜樂,新生軍訓完,我和張浩想去探望一下李萍阿姨和禾苗的父母,然後去看看禾苗,你來給我們引路吧。”
安喜樂見二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這個店名,也明白二人心中所想,說道:
“當然可以,我想禾苗在天之靈看見你們的到來,也會很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