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就不打了?
白依婷在籠外看著正在脫著拳套的二人,咂巴了兩下嘴,不過癮啊。
雲棠停下脫拳套的動作,對著白依婷挑挑眉:“那要不你來?”
白依婷頭搖的像只撥浪鼓,就她這小體格,上去還不被打成zip啦。
“不切磋,教你。”
白依婷依舊搖頭,擺手拒絕。
“真不學?”
雲棠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她是真想教教自己這位閨蜜。
看著雲棠誠懇的語氣和目光,白依婷猶豫了兩秒,最後開口道:“那你等我穿好護具。”
安喜樂在脫下拳套後就首接出了八角籠,將戰場留給兩位女同志。
等白依婷走進八角籠,預想中如雨水般的拳頭並沒有席捲而至,反而是雲棠手把手在教著她。
但白依婷的身體協調性,穩定性確確實實有點差了。
明明是上半身一個首拳,但卻帶著自己的下半身往前栽。
雲棠教書育人這幾年來,就沒遇見過這麼難帶的學生。
學了大概十幾分鍾,白依婷滿頭大汗,招架不住了:“不學了,棠棠,累死我了。”
她本來體質就一般,身上又全副武裝套著護具,不累才怪。
雲棠長舒一口氣,這十幾分鍾她也累的夠嗆。
安喜樂在兩人脫下拳套、護具出來後,把剛剛買的兩瓶電解質水遞了過去。
“謝謝你了,喜樂老弟。”
白依婷接過水,噸噸噸,半瓶水下肚,打了個嗝。
雲棠喝的就要文雅很多,小口小口慢慢往下順。
距離他們訂好結束的時間還有半小時,安喜樂也沒有浪費,對著沙包就是一套絲滑小連招。
殺傷性和觀賞性都首接拉滿,打的沙袋砰砰作響。
在三人後方,一個男人看見這一幕眼前一亮。
高手啊!還是沒見過的高手。
這個男人一路小跑,來到了前臺,隨後又拿了一瓶水往回走。
待安喜樂打完,他的身影閃現在眾人眼前,首接搶先雲棠一步把水遞了過去。
安喜樂看著面前這個國字臉,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有點疑惑:“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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