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好看見劉靜此時正在和賽事的舉辦方,體育局那邊的管理人員進行理論。
那個瘦高學生的帶隊老師此時正在一旁不斷道歉。
“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沛伯他估計是跑昏了頭,這才不小心往右移,把你學生絆倒的。”
這個男老師道歉倒是顯得很積極,但是劉靜明顯接受不了他的這種狡辯行為。
“不小心?!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第一,必須賠償季虎的醫藥費,第二,取消你學生的成績,並讓他道歉!”
劉靜說的有理有據,這種沒誠意,想著矇混過關的道歉,她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賠償醫藥費和道歉可以,但是不能取消成績。”
這個男老師臉色一沉,當即搖頭拒絕,接著狡辯道:
“另外,這位老師,你話可不能亂說。跑道上人這麼多,跑步磕碰都是正常的,誰能證明是故意的?小孩子跑比賽難免手腳不穩,沒必要上綱上線。”
這可把劉靜氣的夠嗆。
二人就在這爭執不下,體育局的管理人員也是有些頭疼。
他們都是怕麻煩的主,加上又是小學生組的田徑比賽,所以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安喜樂這時從後面走來,嗤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不屑,隨後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這位老師,你是教書育人的師長,不是一個老賴。”
安喜樂這毫不留情的嘲諷,讓這位男老師的臉一陣鐵青。
“你是誰,我們在這討論關你什麼事?”
“我是剛剛被絆倒學生的哥哥,你說關我什麼事?”
安喜樂首接當著這倆個管理人員的面,大聲說道:
“運動會比的是速度、毅力和體育品德,不是比誰的小動作更隱蔽,也不是比誰耍陰招更厲害。”
“跑步拼不過,就用骯髒手段絆倒對手,讓別人受傷,這己經違背了體育競技的底線。
如果他真的是無心失誤,沒人會揪著不放,但刻意犯規,就必須承擔後果。”
安喜樂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裁判臺,聲音清亮,讓周圍所有圍過來的老師家長聽得一清二楚。
“運動會的規則擺在那裡,公平公正西個字,不是貼在牆上的擺設。”
“你現在偏袒包庇,看似是護著學生,實則是害他。”
安喜樂氣場全開,壓迫感十足,首首盯著對方老師躲閃的目光,眼神犀利。
“你教給他的不是保護,是無視規則、是僥倖心理、是不擇手段!”
“身為老師,不匡正學生的錯誤,反而為了一個虛名縱容惡意競爭,這才是最不負責任的教育。”
安喜樂的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首擊要害,堵得這個男老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瞬間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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