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武羹年的神識已經籠罩整個晏家,他就算想跑也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希望憑藉自己的手段能唬住對方。
就在武羹年釋放出元嬰級神識打算探入晏家深處時,忽然一股同樣不弱於他的神識從對面蔓延而出,與他的神識在空中悍然碰撞!
“這是?!”
武羹年神色一驚,連忙收回神識,臉上的囂張之色瞬間收斂了幾分。
與此同時,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從晏家深處緩緩傳出,“這位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聞言,晏家修士們先是齊齊一怔,旋即大喜過望!
“一定是家主口中所說的那位元嬰前輩!”
“太好了!前輩來給我們晏家撐腰了!”
“有救了!咱們有救了!”
許多晏家族人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臉上再無先前的絕望,一個個重新鎮定下來。
有元嬰前輩出面,晏家就有和武家周旋的餘地,至少不會被對方輕易吞併!
武羹年聽到底下那些議論聲,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晏家還真有這一層關係!
但武羹年並不想就此退卻。
他好歹也是個元嬰修士,雖然突破不久,但正是立威的時候,要是連對方人影都沒見著就被嚇跑了,那他在族人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況且他也能感應到,那股元嬰神識和他相差無幾,未必就比他強到哪裡去!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可否出來一見?”武羹年壓下心中的驚疑,沉聲道。
話音落下,一個黑袍老者從晏家大堂中徐步走出,那老者面容清雋,雙手負後,渾身上下竟感應不到一絲一毫的修為氣息。
可那股元嬰級的神識卻如假包換,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老夫姓韓,”
顧天明抬頭望向天空中的武羹年,神色淡然,語氣看似商量卻帶著一絲強硬,“這晏家此前與老夫有過一場交易,還望武道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為難他們。”
他身為金丹修士,卻和一位元嬰修士以道友相稱,估計放眼整個修仙界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晏懷安恭敬地站在黑袍老者身後,底氣前所未有地充足,心中越來越覺得當初交出星辰石是一個無比明智的選擇。
一塊收藏品換來一位元嬰修士的出面庇護,這買賣簡直划算得不能再划算了。
聽到這話,武羹年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是真的不願意放過晏家,自己千辛萬苦突破元嬰,在這落日城本該是隻手遮天的存在,要是還放任晏家維持現狀,那他這些年的隱忍豈不是白費了?心裡不得憋屈死?
可這位元嬰老怪出面,他又實在不願意將其得罪,畢竟同為元嬰,一旦交惡後患無窮。
“韓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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