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子說得對。”趙山河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幾分。
話音未落,天邊再度傳來一陣轟鳴。
四艘通體漆黑,魔氣滔天的戰船從另一個方向破空而至,如同四片烏雲般壓了過來。
幽冥宗,陰煞宗,鬼靈宗,魁魔宗,這魔道四大宗門悉數到場。
一瞬間,雙方元嬰期的恐怖氣息在天空中碰撞交織,氣氛驟然緊張到了極點。
“呵呵,諸位別來無恙啊。”一道沙啞而陰冷的蒼老聲音從幽冥宗的戰船上傳來。
申老魔端坐在一張白骨王座之上,那張枯槁如樹皮的老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趙山河冷笑一聲:“申老魔,這次你還想耍什麼花樣?本座奉陪到底!”
這話意有所指。
申老魔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
他想起多年前秘境一事,自己輸掉賭約顏面盡失。
因為這件事,他回去之後越想越氣,這才直接掀起一場對天玄宗的戰爭。
“趙掌門,話說得太滿,這後果你怕是承受不起。”申老魔的聲音陰冷如冰,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呵呵,那本座還真想看看了。”趙山河毫不退讓,針鋒相對。
“少廢話!”陰煞宗的戰船上,一道森冷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峙。
那是一個身著玄袍鶴氅,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正是掌控陰煞宗的大長老,夜承晚。
他冷冷地掃了天玄宗的方向一眼,眸底深處藏著一抹刻骨的恨意。
夜無聲是他最看重的小輩,也是他暗中培養了多年,準備日後用來奪舍的完美容器。
結果,最後卻死在了外面,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被誰所殺,但可以斷定是天玄宗修士乾的!
這讓夜承晚對天玄宗感到非常痛恨!
趙山河懶得看這老東西一眼,拂袖轉身對眾人鄭重交代道:
“你們進去之後務必互相幫襯,儘量不要起衝突,覺得情況不對就撤出來,凡事以性命為重。”
“記住,我要的是你們全都活著回來。”
“是,掌門!”眾人齊齊拱手。
趙山河又看向隊伍中那位氣質桀驁,鬚髮花白的老者,神色鄭重地叮囑道:“歐陽堂主,你資歷最深,經驗也最豐富,隊伍裡這些年輕弟子我就交到你手上了,遇事務必三思而後行,切莫衝動。”
歐陽鋒拱手,沉聲道:“掌門放心,老夫定不負所托!”
旋即,十道身影齊刷刷掠出,朝著那片被扭曲光幕籠罩的廢墟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其他七大宗門的隊伍也紛紛出動,一道道遁光小心翼翼地穿梭而過,避開那些肉眼可見的空間裂縫,沒入遺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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