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偏著頭，鬆開他懷抱自己的手，說：“私底下怎麼樣都行，但是工作時間，還是保持分寸吧。”
她並不想被公司其他人知道。
她鬆開他後，還往旁邊走開了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司途看著她，“你的意思是，不想讓別的同事知道？”
“是。”秦勉回過身，低著頭。
司途看了又看她，沉默了許久，移步走到辦公桌，隨手撈起桌上的煙盒。
他心煩的時候，會下意識想要抽菸。
可當他要從盒子裡取出香菸的時候，他動作又突地停頓了下，遲疑兩秒，還是將盒子扔回了桌面。
他不確定，秦勉會不會不喜歡他抽菸。
但是他又有情緒，轉過身，靠在辦公桌上，雙臂抱胸，盯著她看，“秦勉。”
他沈著眼，低聲叫她。
秦勉稍稍轉過身，面向他，“是。”
她始終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可明明，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司途感覺自己，要被她拿捏了。
“你是不是從來不想跟我在一起？”
“是不是打算在朱應龍的案子判決出來後，就離開我？”
“所以不想被外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這些話，都快要到嘴邊了，然而，司途卻問不出口。
顯然，他知道，這些問題後面的答案是什麼。
轉過頭，司途看了眼連線外面辦公室的百葉窗，他提步過去，將百葉窗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他回過頭，說：“我只能保證，不當著外人的面碰你，但是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我不能保證。”
既然秦勉拿他當交換，那麼，要求當然不能只由她來提，他也該有自己的想法。
秦勉思索了下。
她的訴求，也就只是不想被外人知道，他既然能答應這點，那其他的，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也不是什麼霸道不講理的人，不會單方面只要求別人滿足自己。
所以，她想了下，點頭，“行。”
兩人達成一致，司途勾了下唇，臉色這才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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