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
什麼東西？她沒聽懂。
她是真的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司途之前因為不瞭解女性，自責沒有照顧好她，所以在那之後，真的有去詳細瞭解，他現在對女性身體健康知識，甚至比秦勉還清楚。
“就是……”司途笑了下，湊到她耳邊，簡單給她解釋了下。
簡而言之，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這種時候，會特別想要跟男性做這件事，以達成讓母體懷孕生子的目的。
算是一種基因控制。
她本來就鮮少主動，今天卻如此反覆，難免會讓司途這樣聯想。
尤其算算她生理期距離現在的時間，還真就是排卵期大概的日子。
所以，司途才會這麼問。
秦勉本來是因為，想到以後跟他這樣做的機會越來越少，所以想著，能享用一次是一次。
但是這個原因又不能現在跟他講，所以……
他這樣認為就這樣認為吧。
就當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秦勉笑著點點頭，趴在他身上，說：“大概是的。”
**
夜裡回家之前，司途去了趟楚黛那邊。
楚黛本就不待見秦勉，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怠慢，導致她對秦勉更加敵對。
關係還是需要他在中間斡旋。
楚黛白天出去了，晚上回來剛洗了澡，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袍，裹著浴巾，皮膚白皙。
她這個年紀了，但是保養得很好，臉上竟然也沒有什麼太多皺紋，看著，估摸也就四十來歲的貴婦。
他那個中英混血的男助理Leo，本來也在房間，司途進來的時候，對方給他開的門，見他有事要跟母親談，識趣地先出去了。
“讓廚房給你做的燕窩。”司途說著，抬了下手，讓跟在後面的服務生將燕窩放在桌上，還有一小碟手工餅乾。
楚黛睨了一眼，“我想吃自己不會點還是怎麼的？”
司途沒什麼耐心哄她，親自送下燕窩，已經是最大誠意了。
說白了，也就是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對方要是不順著這個臺階下來，那他也算了。
“那是我多事了。”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誒！”這倒是把楚黛惹急了，“剛來又要走，一刻都離不開你的秦秘書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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