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家的條件不太好,住的房子比老宋家現在的土房還差,窗戶上滿是報紙,估計是為了擋風。
屋內的小爐子,卻還沒有扯,估計是怕都凍到小平吧。
進屋的時候,小平的老孃正在做針線活,還有一個比小平小几歲的妹妹,和宋福丫差不多的年紀。
臉上,被風颳的紅紅的,和福丫之前的小臉一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徐天,你們這是?”
“來看小平,咋還拎了這麼多東西。”
小平她娘見到這麼多東西,直接愣在了門口:
“你們都是小孩子,哪來的錢買這麼多東西。”
“姨,我叫宋福根,是小平的朋友。”
“聽說他被狗咬了,特意過來看看。”
“至於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幾個湊的,過年親戚送的禮品多,剩下也是浪費。”
“啊,你就是福根,快,快進屋。”
小平他娘聽到眼前這孩子, 就是宋福根,趕緊將人都請了進來。
也不再,拒絕這些東西了。
前段時間,小平跟人家撿野山參,分了好幾十塊錢呢,比他爹一個月工資都多。
所以,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有本事,他的哥哥,姐姐,也都是跑山的好手,比一些林場的老炮都強。
孩子跟人家一起玩,她這個當家長的哪能不打聽。
這一打聽,好傢伙,老宋家那可是很厲害的,百年野山參,摩托車,蓋磚房,獵野豬,黑瞎子
這宋家三姐弟,算是眼下週圍最出眾的後生雖說宋福根看著才十多歲,但她一個成年人,卻不敢輕視。
“福根,嬸子謝謝你們了。”
“那啥,你們進屋和小平聊,我去給你們燒點糖水喝。”
“不用麻煩了嬸子,我們來之前喝河水了。”
宋福根笑了笑,但也沒攔著小平她孃的熱情,直接帶人就進了屋。
看到躺在炕上,正在看小人書的小平,也是鬆了口氣。
這小子,應該只是小腿上被撕掉了一塊肉,看繃帶的面積不大,加上打了狂犬疫苗和破傷風,倒也沒啥大事。
其實,只要不是特別點背,趕上得了狂犬病的瘋狗,臨死前那幾個小時,正好發作咬人,就算不打狂犬疫苗也沒啥事。
但一般人並不敢賭,打這個也是圖個安心。
“福根大哥,青青,徐天,你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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