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蘭負責削杈子,剁毛刺,編滑橇。
宋福根負責打結,順帶把熊頭,熊掌的位置擺正,免得拖的時候翻身卡住。
山本十六受了傷,只能跟在最後,主力是大哥,二姐,加上想要湊熱鬧的北川晴子。
至於沈大海,人家是名義上的老闆,直接幫著眾人打雜,身上背了好幾把槍和小口徑。
隊伍拖著兩頭熊,馱著一頭熊,慢慢往回走。
誰知,才沒走多遠,就被四五個穿著藍色工衣,身上揹著傢伙事的青年給攔住了,是護林隊的。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領頭的男子,個子不高,但長得很敦實,皮膚黝黑。
問話的同時,目光卻是落在了三頭黑瞎子身上。
“隊長,是宋家兄妹。”
“他們是山下灌水村的,算是周圍很厲害的獵戶。”
“對了,宋家兄妹和左隊長的關係不錯,特別是那個叫宋福根的少年,和大傢伙都面熟。”
其中一個護林隊員,率先收起了槍,和新來的隊長梁山,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誰知道,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下來,梁山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至於原因很簡單,他最近在左志強的身上,又吃了癟了。
事情,要從前幾天,他被吳副場長叫到家中,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一番。
然後,領導就說了讓他最近想想辦法,抓緊把左志強給辦了,最好是給送進去,弄一個翫忽職守,或者執法過度的罪名。
先不說,梁山是走了吳副場長老婆的後門,才當上的護林隊長。
就是這護林隊中,還看左志強面子的舊臣,也還是有的。
於是,梁山便策劃了一場,能一下將左志強給置於死地的死局。
他先是安排了一個護林隊員,又託人花了大價錢,弄了一把舊的五四式警槍。
然後,就叫那個護林隊員,藉著拜訪拜訪左志強的名義,請他去鎮上的飯店喝酒。
最後,則是趁著左志強喝多,拿著左志強的新警槍,再用舊的冒名頂替
然後,後面的事就好辦了,丟了警槍可是大事。
要是丟了後,用舊的冒名頂替,那事就更大了。
要是好巧不巧,這丟的警槍,在山裡再不小心打死了某個獵戶,那左志強最少得判個幾年。
結果,他這人收買了,死局設好了,甚至山裡要死的獵戶,都琢磨的差不多了
然後,然後t的左志強,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了,跟中了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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