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孫姐頓了頓，沒首接說，只是蹲下身，認真看著他：
“媽媽有件很重要的事，想交給你。”
“你要記住，除了收到我的來信，或者親自打來的電話，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包括你爸。”
孩子怔住了。
“好，”
孫姐這才，拿出那串鑰匙，鄭重地放到孩子手裡。
“這是咱家一處房子。”
“華僑名苑那邊，五十平的小兩室。”
“這些年，我悄悄攢下來的。”
“裡面有糧票，布票，還有一些錢，以及一個重要的鐵盒子。”
孩子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孫姐又低聲道：
“如果媽回來，一切照舊。”
“如果三天後沒有電話，你就拿著這串鑰匙，去找XXX，或者劉主任。”
“到時候，你把這些東西給他。”
她看著孩子，眼神第一次這樣鄭重。
“這是媽給你留的後路。”
“你記住，一定要提條件，保住那套房子。”
“那是你將來娶媳婦，成家的本錢。”
孩子手裡攥著鑰匙，眼睛紅了。
“你是不是要出什麼事？”
孫姐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抱進懷裡。
屋裡很安靜。
她抱著兒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也像是在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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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宋福根一早出了門，在早餐攤正好遇到了趙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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