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明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晚風颳得她臉頰生疼，視線裡那個踉蹌的身影越來越近。
她咬緊牙關，猛的往前衝去，在凱撒即將拐進一條小巷時，猛地撲了上去。
星見明將凱撒撲倒在地上，兩人重重摔在沙地上。
星見明還沒來得及開口，臉頰上就傳來一陣鈍痛，是凱撒攥緊拳頭，狠狠砸在了她的臉上。
“唔！”星見明悶哼一聲，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凱撒像一頭受傷的小獸，紅著眼睛想要爬起來，可星見明死死壓著她的腰，手臂箍得緊緊的，任她怎麼掙扎都不肯鬆手。
“放開我！”凱撒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星見明你放開我！”
她的拳頭一下下砸在星見明的背上，力道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無力的捶打。
哭聲越來越大，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嗚咽著，壓抑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凱撒的掙扎漸漸停了。她趴在沙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後背的布料被淚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周圍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的聲音，還有凱撒壓抑的啜泣。
“比利是這樣……”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絕望，“你也這樣……走啊，走啊，星見明！你走啊，我不要……”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星見明猛地低下頭。
溫熱的觸感覆上凱撒顫抖的唇，帶著一絲血腥味，帶著晚風的涼意。
凱撒的身體瞬間僵住，那雙還沾著淚水的金眸猛地睜大，瞳孔裡滿是震驚。
她下意識地抬手推星見明，力道又大又狠，可星見明只是抱的更加用力，吻得更緊了些。
推搡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凱撒的手停在星見明的背上，指尖微微顫抖。
最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手臂軟軟地垂下，隨即又猛地收緊，死死抱住了星見明的腰，不願意離開，嗚咽的哭聲重新湧了上來，卻比剛才更委屈，更無助。
良久，星見明才緩緩抬起頭，額頭抵著凱撒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淚水的鹹澀。
凱撒的睫毛溼漉漉的，金眸裡還噙著淚珠，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你……你能不能不走？”
她的手指攥著星見明的衣角，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衣服徹底撕碎，“為什麼要走啊？是我的錯嗎？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是不是我這個卡呂冬之子的老大當得太爛了，讓你覺得……覺得待不下去了？”
星見明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抬手，輕輕擦掉凱撒臉頰上的淚珠，指尖觸到的皮膚還是滾燙滾燙的。
她俯下身，緊緊抱住身下的人，聲音溫柔的說：“不是，凱撒，絕對不是你的錯。”
她的手掌撫過凱撒顫抖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凱撒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她把臉埋在星見明的衣服裡，蹭了蹭，擦掉滿臉的淚水和鼻涕，弄得星見明的衣角溼了一大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只委屈的小貓：“……那你說吧。”
星見明看著凱撒泛紅的眼眶，指尖輕輕蹭過她沾著淚痕的臉頰，聲音軟得像一汪水：“我不是要離開卡呂冬之子，從來都不是。”
她頓了頓，掌心貼上凱撒的後背，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一字一句說得非常認真：“內環藏著太多秘密，關於空洞的起源，關於能讓我變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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