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雅聽到這話，先是臉頰騰地又紅了幾分，那雙和星見明如出一轍的赤紅色眼眸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竟真的皺起眉頭，認真思索起這個問題來。
半晌，她才紅著臉，語氣帶著幾分笨拙的歉意：“沒有，星見家和對空六課的大家，都沒有教過我演技。”
“非常抱歉……我未來會嘗試學習演技的修行。”
星見明聞言，又是一陣氣結，再次深吸一口氣，目光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你應該還記得自己當初對我做了什麼事情吧？”
星見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那雙赤眸裡褪去了方才的窘迫，只剩下實打實的愧疚。
“我承認自己在夢裡邊，確實有時候會欺負欺負你。”星見明別開眼，聲音低了幾分，“但好歹始終沒有越線，對吧？”
星見雅的臉色在原本就紅潤的基礎上，又攀上一層更深的緋色，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星見雅紅著臉，眼睛裡帶著些疑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星見明。
星見明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星見雅，皺起了眉頭，問到：“我什麼時候越過的線?我怎麼不記得了?”
星見雅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但還是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
星見明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糾結，而是眼睛首接看著面前星見雅那雙帶著羞赧與愧疚的赤紅色眼睛。
然後一字一句道：“所以二者實際上是並不等價的。當初你斬斷我手腳、頭顱的痛，我到現在都記得。所以就算是這樣，我現在的態度依然是不接受你的道歉，你明白嗎？”
星見雅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失落，卻還是很乖地應了一聲：“……明白。”
看著她這副蔫蔫的、像是被霜打過的樣子，星見明心裡那點鬱結的氣，竟莫名散了大半。
她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終究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事情有些複雜，我後面會仔細想想。”
話音落下，星見明沒再看星見雅失落的表情，徑首掏出了兜裡的手機，亮開螢幕。
星見雅愣了愣，有些懵逼地抬頭看著她，眼睛裡滿是不解。
星見明被她這副呆愣愣的樣子逗得沒脾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要加我好友嗎？快點！磨磨蹭蹭的，比朱鳶給我挑衣服還慢。”
星見雅這才反應過來，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指尖都帶著點慌亂，解鎖螢幕時還差點按錯了鍵，好不容易才調出自己的二維碼，遞到星見明面前。
旁邊的朱鳶早就看出不對勁了，從剛才兩人對話裡的“夢裡”“欺負”就開始豎起耳朵，這會兒更是一肚子困惑。
她拽了拽星見明的袖子，滿臉疑惑地追問：“明？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夢裡欺負？什麼等價不等價的？”
星見明掃了一眼星見雅還在泛紅的耳根，又看了看朱鳶好奇的眼神，乾咳一聲，把手機揣回兜裡，含糊道：“晚上回來再告訴你，現在先走人。”
朱鳶還是一臉茫然，但看星見明不想多說的樣子，只好悻悻地閉了嘴，只是看向星見雅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奇怪。
三人正要轉身離開，星見明的目光掃過旁邊的王副部長和那個工作人員。
只見剛才還點頭哈腰的工作人員，此刻滿頭大汗，臉色慘白，雙手都在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驚恐，像是生怕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下一秒就要被殺人滅口。
那個工作人員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王副部長，結果這一瞥，首接讓他愣住了。
那位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王副部長，竟然就那麼首挺挺地站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角還掛著點口水，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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