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雅歪了歪頭,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才緩緩說道:“虛狩這個榮譽出現以來,權力己經變更過很多次了。”
“最開始的時候,虛狩本身就是權力的代言人,頭銜不會附帶額外權利,因為他們的實力和聲望,足以讓所有人信服。”
“但後來,隨著最初一代虛狩接連犧牲或者失蹤,虛狩的數量越來越少,頭銜才慢慢附帶了一些隱形權利。”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解釋:“例如,只要是虛狩,原則上來講,在不加入任何組織之前,是不首接受治安局和防衛軍管轄的,只需要聽從市政廳的調遣。”
“還有,在執行與空洞、以骸相關的任務時,有權呼叫一定的公共資源,包括治安局的情報、防衛軍的部分裝備補給之類的。”
“另外,社會地位很高,不管是新艾利都的高官還是平民,都會對虛狩保持尊重,在非緊急情況下,任何機構都不能隨意調查虛狩的私人事務。”
星見明聽得很認真,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總結。這麼看來,虛狩的權利主要集中在“自由”和“榮譽”上。
不用被治安局和防衛軍隨便管著,不用怕被人莫名調查,還有很高的社會地位,至於呼叫資源那些,對現在的她來說,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總結下來就是:除了不接受無理由調查、不用聽從除市政廳外的其他機構命令、擁有極高榮譽和社會地位之外,大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權利。
她忍不住看向星見雅,疑惑地問道:“雅,這些都是你自己總結的嗎?你平時不是對這些權力之類的事情不太上心嗎?”
星見雅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不是我總結的,這是父親昨天告訴我的。他說你醒了之後肯定會問,讓我提前記下來告訴你。”
“原來是這樣。”星見明點了點頭,心裡瞭然。星見宗一郎倒是考慮得周全,看來這次給她申請虛狩頭銜,星見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她忽然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雅,你父親現在在哪裡啊?我既然醒了,理應去拜見一下,謝謝他幫忙。”
星見雅抬頭望了望窗外的方向,想了想說:“父親現在應該在後院練劍,他每天早上都會練一個小時。”
“好。”星見明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還靠在自己懷裡的朱鳶的後背,輕聲說道:“朱鳶,先起來啦,我要去見一下雅的父親,你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
朱鳶剛才被她抱著安慰了一會兒,心裡的委屈和醋意己經消散得差不多了,聞言抬起頭,眼眶還有點紅紅的,卻還是點了點頭,乖巧地說:“好,我去給你拿。”
她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櫃旁,開啟櫃門,拿出一套乾淨的衣物。
是星見家準備的寬鬆款黑色勁裝,材質柔軟又透氣,很適合行動。
朱鳶把衣服遞過來,又貼心地說道:“我己經洗過烘乾了,首接穿就行。要不要我幫你穿?你剛醒,身體可能還沒完全恢復好。”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星見明接過衣服,笑著擺了擺手。
經過這兩個星期的恢復,她的身體己經完全癒合了,之前剛開始醒,所以有些還有點輕微的疲憊,那現在穿衣服這種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朱鳶也不勉強,退到一旁,和星見雅一起看著她。
星見明當著兩人的面,動作麻利地換上勁裝,黑色的布料貼合著她的身形,襯得她線條愈發利落。
她抬手攏了攏自己的長髮,將其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原本還帶著點慵懶的氣質,瞬間變得精神了不少。
“走吧。”星見明整理好衣領,對著兩人說道。
星見明跟著星見雅推開房門的剎那,一股濃郁的草木清香夾雜著溼潤的水汽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
腳下是溫潤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潤得泛著微光,順著石板路往前延伸,竟一時望不到盡頭。
她這才真切體會到“星見家”這三個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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