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帶了三十個人!都是防衛軍的精英!你們星見家怎麼可能……”
“精英?”星見宗一郎嗤笑一聲,“在星見家的地界,敢撒野的人,誰不是精英?可從來都沒有人成功過。”
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卻透著一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李默,你以為憑藉一支突擊隊,就能撼動星見家?”
星見雅手持冰晶太刀,一步步走向李默,赤紅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溫度:“你剛才說,要殺了星見家的人?”
李默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槍口胡亂地指著星見雅與星見宗一郎,聲音帶著哭腔:“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是防衛軍上校!你們敢動我,防衛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防衛軍?”星見宗一郎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覺得,你今天做的這些事,防衛軍還會認你這個上校?”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李默的肩膀,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讓李默疼得齜牙咧嘴,骨頭彷彿都要裂開。
“誣陷星見家族人、擅闖私人宅邸、持槍威脅星見家家主、意圖綁架功勳者……”
星見宗一郎的聲音緩緩響起,每說一句,李默的臉色就白一分,“單憑這些罪名,就足夠讓你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就在這時,茶室門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幾名身著星見家練功服的武士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家主,闖入者己全部制服,無一人逃脫。”
星見宗一郎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吩咐:“把他們都綁起來,交給市政廳。”
“記住,要‘完好無損’地交過去,讓他們看看,防衛軍的‘精英’,是怎麼跑到星見家來撒野的。”
“是!”武士們齊聲應道,起身就要上前拿下李默。
李默見狀,突然像是瘋了一般,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眼神里滿是絕望與瘋狂:“我不能被抓!我不能……”
“砰!”
又是一聲槍響,只是這一次,子彈並沒有射出。
星見雅的冰晶太刀快如閃電,瞬間斬斷了李默手中的槍,刀刃貼著他的臉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李默癱倒在地,渾身癱軟,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與瘋狂,只剩下恐懼與絕望。
星見宗一郎看著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真是給防衛軍丟臉。”
星見宗一郎揮了揮手,示意武士將癱軟如泥的李默拖走,茶室裡的緊繃氣息瞬間消散大半。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星見雅身後的星見明身上,眼底的銳利盡數褪去,只剩溫和笑意,開口時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親切:“哎,明,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星見明連忙搖頭,方才隔著門板聽他為自己據理力爭,編造族籍、硬剛防衛軍上校。
心裡本就對這位星見家主頗有好感,此刻更是心生暖意,語氣輕快:“當然不介意,宗一郎先生這麼叫就好。”
“哈哈,好。”星見宗一郎爽朗一笑,抬手揉了揉眉心,帶著幾分歉意嘆氣。
“唉,你都醒了,小女也沒有給我說一聲,還讓你撞見剛才這亂糟糟的一幕,倒是讓你見笑了。來來,過來坐。”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朱鳶,語氣同樣和善,“朱鳶,你也快過來坐。”
星見明和朱鳶齊齊點頭,邁步走到茶室中央的矮桌旁,在宗一郎對面的榻榻米上坐下。
星見雅緊隨其後,挨著宗一郎身側落座,方才拔劍時的凜冽殺意早己褪去,此時安靜得像只溫順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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