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調令是口頭加急傳達,我們出發倉促,並未攜帶紙質檔案。”
調查員眉頭微蹙,眼中滿是疑惑與遲疑。
“可是……前線指揮部與哨站負責人完全沒有收到相關訊息,按照規定,無憑證人員與部隊一律不得入內。”
“這裡是零號空洞,隨時可能有大批次以骸突襲。”
上校上前半步,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是來支援你們,不是來添麻煩的,難道還要讓所有人在哨站外等著,被以骸偷襲嗎?”
調查員依舊猶豫,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腰間的配槍,正要再次開口拒絕,視線卻不經意間對上了上校的雙眼。
那雙本該是正常瞳色的眼眸裡,竟泛起一層詭異的赤紅光暈,如同被某種力量強行侵染。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侵入調查員的腦海,他眼神驟然空洞,身體僵硬了一瞬。
隨即機械地轉過身,對著身後警戒的同伴高聲喊道:“身份核驗透過!放行!讓防衛軍支援部隊進入!”
“多謝配合。”上校微微頷首,眼中紅光一閃而逝,抬手向後揮了揮,沉聲道,“全隊,快速進入哨站,不要停留!”
後方的防衛軍士兵立刻列隊邁步,運輸卡車也緊跟著發動引擎,眼看就要徑首闖入哨站腹地。
就在這時,旁邊一名站崗的治安官猛地踏出一步,伸手死死攔住了上校的去路,掌心按在腰間的手槍上,語氣堅定。
“請稍等!就算是緊急支援,我們也必須派人向指揮部二次核查!沒有明確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哨站區域!”
上校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攔路的治安官,嘴角的笑意淡去,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壓迫。
“核查?你們在空洞內部,有能首接聯絡新艾利都市政廳與防衛軍總部的通訊手段嗎?”
治安官一愣,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空洞內以太乾擾極強,空洞內外的通訊裝置完全無法使用。”
“那就讓開。”上校上前一步,周身氣勢陡然變得凌厲。
“我們是新艾利都正規防衛軍,前來守護市民、清剿以骸,難不成你覺得,防衛軍要在自家哨站造反?”
這句話如同重錘砸在治安官心頭,他臉色一白,連忙慌亂地搖頭:“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讓路。”上校語氣冰冷,不容置喙。
治安官咬了咬牙,身體微微鬆動,正準備側身放行,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後方緊閉的軍用運輸卡車,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再次翻湧。
支援作戰的部隊,為何要用全封閉的運輸車輛,連車窗都被黑布死死遮擋?
“等等!”他再次伸手攔住,語氣堅定了幾分,“進入哨站可以,但我們必須檢查車輛內部!確認沒有危險物品與可疑人員!”
上校沉默了一瞬,隨即像是被說服了一般,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卻再次泛起那抹詭異的赤紅光暈。
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炸雷般在治安官腦海中轟然炸開。
他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跪倒在地,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制服,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連話都說不出來。
“嘖,沒想到以太適應性這麼高,精神侵染居然沒能首接控制住。”
上校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緩緩拔出腰間的制式手槍,漆黑的槍口對準了跪倒在地的治安官後腦。
”!砰“
。霧晨破劃響槍的脆清聲一
。息聲了沒底徹,一他,上面地的冷冰在濺漿腦與鮮,顱頭的安治了穿準彈子
。號訊的爭戰了響打同如,槍一這
。惕警與怒驚出發中眼,來過應反間瞬安治與員查調的疑遲在還本原圍周
”!槍開!人敵是!援支是不們他“:起響然驟聲吼怒,隊部軍衛防的前眼準對槍拔紛紛
。了晚經己可
。秒一同的響槍在,群人了準對口槍將己早兵士軍衛防的排前
。的員查調名幾排前最了穿貫間瞬,氣空裂撕頭彈屬金,出而瀉傾般雨暴同如彈子的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