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子我們反覆試探，連比帶劃，到最後我都快急眼了，差點就只能和狐白它們對著哇哇亂叫了，根本沒辦法順暢溝通你的狀況，安撫它們的情緒。”
一旁靜靜聽著的狐白，想起當初彼此笨拙溝通的窘迫場面，臉頰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地笑兩聲。
凱撒繼續誠懇說道：
“我當時就在想，這群小傢伙是你的眷族，以後註定要長久生活在這片空洞。它們早晚要學說話和認字，建立屬於自己的認知和三觀的。”
“你平日裡要處理外環和空洞的各種危機，肯定是抽不出空閒時間，手把手耗費心力教這群懵懂的小傢伙。”
“與其等你日後分身乏術、費心費力從零教導，不如藉助繩網和手機，讓它們自主自學，既能省時間，也能讓它們更快熟悉這個世界，怎麼看都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星見明沉默良久，輕嘆一聲，最終緩緩點頭，心中的無奈慢慢散去，也理解了凱撒的想法。
她說得沒錯。
始祖又沒有隕落，僅僅只是斷了一條手臂，現在也不好說有沒有恢復，潛藏的危機依舊懸在所有人頭頂。
她自身現在雖然還算不上忙碌，但也沒有太充足的空閒時間，只能是剛剛正好。
既要打磨自己的以太能量掌控能力、又要時刻戒備暗處的危機。
剩下來的空餘時間，根本不夠自己去日復一日的耐心教導上百隻懵懂的狐狸牲鬼說話認字和塑造它們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這群天生純粹、宛若白紙的眷族，沒有人引導便很容易就誤入歧途。
而藉助繩網海量的知識、影片、文字資源自主學習，雖然過程鬧出不少啼笑皆非的抽象事情。
甚至還搞出教堂配道觀的離譜場面，但也確實是眼下最省心的成長方式。
利弊相較，終究是利大於弊。
“算了。”
星見明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釋然：
“我釋然了，唉，換做是我，大機率也會這麼選擇。凱撒你這也算是省了我一樁大麻煩了。”
凱撒看著星見明的表情，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知道對方己然認同了自己的想法，當即得意地輕哼一聲，順勢接著說。
“對吧，明？我這辦法絕對是最優解。當初那種情況，咱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她抬手比劃著空洞周遭的環境，語氣透著務實的無奈。
“要不然彼此連話都說不明白，交流起來太耽誤事了。而且你也清楚，這裡是空洞腹地，以太能量濃度太高了。”
“我當時急著救昏迷的你，兼顧駐地的安穩，根本不可能長期留人駐守在這裡專門教導它們。”
“就算抽調隊員留下來，配齊頂級的抗侵蝕藥物和防護裝備，也撐不住日復一日的空洞侵蝕。
“藥物總有耗盡的時候，人體的耐受極限更是有限，待得久了，肯定會被以太能量侵蝕，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真人教導行不通，思來想去，就只剩手機這一個最合適的法子了。”
凱撒攤了攤手，“空洞的以太侵蝕很強，哪怕是特製抗侵蝕材料打造的手機，也撐不了太久，但手機終究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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