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星見明的聲音攔下了凱撒與露西即將離開的腳步。
兩人的身體一起停下,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地停在原地,沒有回頭。
空氣再次陷入凝滯,比剛才的沉默還要尷尬數倍。
星見明僵在原地,臉上的熱度遲遲不散,滾燙的紅暈從臉頰蔓延至狐耳。
無數解釋的話語堵在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口。
剛才捉弄小狐白的邪惡的笑聲,狐白委屈軟糯的嗚咽,一幕幕清晰地迴盪在腦海,再配上眼前這極具誤導性的畫面。
現在的星見明已經可以說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
漫長的沉默僵持了數秒,星見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心的社死與慌亂,終於勉強組織好自己的語言,聲音帶著一絲乾澀:
“凱撒,露西,我要是說我剛才只是在幫狐白洗澡,你們信嗎?”
話音落下,現場安靜得可怕。
凱撒率先轉過腦袋,臉上瞬間掛上一副我當然相信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語氣真誠的說:“我信!明你說什麼,我都信!”
她這副只要當事人開口就完全相信的模樣,反倒讓尷尬的氛圍更濃了幾分,擺明了是刻意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而一旁的露西,反應截然相反。
她緩緩回過頭,一道直白的嫌棄眼神直接落在星見明身上。
彷彿徹底看穿了某人藉著洗澡之名肆意捉弄小傢伙的惡劣行徑。
被這道目光緊緊鎖定,星見明莫名心頭一緊,突然莫名其妙感到一股壓力壓在自己身上。
她嚴重懷疑,自己在露西,甚至在凱撒心裡,都已經被打上了“飢渴難耐,對自家純真小眷族下手”的離譜標籤。
這絕對不行!
星見明絕對無法接受自己在朝夕相處的同伴心中,落下這種獵奇的印象。
可眼下的局面,也讓她根本無從辯解。
狐白渾身赤裸坐在溫水盆中,白淨的肌膚上還印著好幾處的紅色指印,眼眶泛紅,溼漉漉的狐瞳滿是委屈,正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自己。
再加上剛才那一聲聲軟糯委屈的嚶嚀和自己肆無忌憚的壞笑,可謂是鐵證如山,此刻任何的解釋,都無異於掩耳盜鈴。
情急之下,星見明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想起了身後的當事人。
對!還有狐白!
只要她開口作證,一切誤會自然就能煙消雲散!
星見明身形一閃,側身讓開身子,將水盆裡的狐白暴露在兩人視線中,語速飛快地開口:
“狐白!快幫我解釋一下!我剛才根本沒有對你做什麼,我就是好好幫你洗澡!快告訴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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