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看向沈父，“你也一樣，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
沈父猛地抬頭。
看向沈溪的時候雖然還是有些心虛。
但語氣到底是足一些。
“我……我怎麼就不配了？我可從來不像你娘那樣對你。”
從小到大。
沈父對沈溪並沒有動輒打罵或者欺負。
所以他覺得自己相對於家裡的其他人，已經算對沈溪很好了。
畢竟……只要無過便是有功嘛。
沈溪冷笑一聲，“是啊，你從來不會跟她一樣打我罵我，說我是賠錢貨，讓我給哥哥弟弟們做奴隸。
但是你也從來不會幫我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可這不是你善良，只是因為他們已經在欺負我的同時把你需要我的那一部分做完了。
你以為我的苦難沒有你的手筆嘛？不，你是幫兇，和她一樣殘忍。”
沈溪反手指的是沈母。
她說著說著。
心裡憋屈的慌。
不是覺得父母不愛自己傷心。
而是替受盡苦難的原身不值。
這些話，是她替她說的。
沈母氣的手指顫抖指著沈溪，一張臉憋得通紅。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欺負你，你是我女兒，我叫你做事，叫你幫助哥哥弟弟們，把你嫁個有前途的讀書人，我做錯了嗎？沈溪，你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
她的手打不到沈溪。
只能拿起旁邊的碗猛地朝沈溪砸過來。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又與沈溪距離實在是太近。
沈溪根本躲閃不及。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碗與她近在咫尺。
她想，這一次她可能會被砸到。
可是下一瞬，她身子被一股力道帶著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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