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摟著馮露,跟在陳靈韻身後走進博物館,各種文物琳琅滿目。
陳靈韻興致勃勃的做著介紹。
“良哥,小露,你們看這個,是戰國時期的編鐘。”
“音質特別好,上次博物館做活動還敲響過。”
陳靈韻站在一個青銅古鐘面前。
隨後又看向旁邊。
“還有那個玉璧,是漢代的,你看這紋路多精緻”
她不愧是學霸,講解得繪聲繪色。
許良偶爾點頭應和兩句。
馮露被許良摟在懷裡,起初還有些彆扭,幾次想掙開,都被許良按下了。
“老實點,還想再扭一次?”
語氣暗含威脅。
想到昨晚的事情,馮露就害怕,抿了抿唇沒再堅持,只是耳根悄悄紅了。
下午,馮露的腳好了些,幾人又去了武侯祠。
紅牆竹影間,陳靈韻指著一幅《出師表》的拓片。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從武侯祠出來,又去了都江堰。
站在寶瓶口前,看著奔騰的江水被巧妙分流,陳靈韻忍不住感嘆古人的智慧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良哥,小露,你們說是不是”
她一轉頭,就看到許良幫馮露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跟男朋友一樣呵護。
心裡頓時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
早上還能安慰自己“馮露受傷了,良哥照顧她是應該的”。
可這一整天下來,許良幾乎就沒離開過馮露。
走路時扶著,看展時護著,連喝水都先遞給馮露。
兩人站在一起,般配得象一對情侶,反倒顯得她象個多餘的電燈泡。
她咬了咬唇,走上前想插話。
卻見許良關心的對馮露說。
“小露,走了這麼久,腳疼不疼?要不要找個地方歇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