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是我啊,婉寧啊,你怎麼了?”婉寧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她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窒息感而變得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
“你的阿宇己經死了,這副身體現在是我的了!!!”燼天火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小子也是真的謹慎,真的難騙啊。”燼天火嘖嘖兩聲,似乎對“阿宇”的謹慎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一種戲謔和嘲諷。
“可他是真的關心你啊,要不是我說那怪物會要你性命,這小子才不會這麼輕易地把身體交給我呢。”燼天火繼續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自傲。
“阿宇……”婉寧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緩緩地滑過她那蒼白的臉頰,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瀚宇”的臉上。
“寧兒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婉寧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瀚宇”的雙手,彷彿這樣就能讓他甦醒過來。
然而,燼天火卻只是搖了搖頭,冷酷地說:“別白費力氣了,憑藉他的精神力,是不可能從我這裡奪走身體的。”
“老夫當年好歹也是劫滅境的高手,要不是那個死老頭壞我好事,我早就無敵於天下了!那個混賬還將我囚禁於此,讓我受盡折磨!”燼天火說到這裡,不禁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奸笑。
“說來也好笑,按理來說我還得謝謝你,兩次都是因為你我才得以逃脫。在下面的時候要不是我不斷的影響你,讓你醒不過來,這孩子也不會被我引導到那洞穴中,我還沒辦法掙脫那老道的囚禁呢”
說罷,燼天火竟伸手撫摸起婉寧的臉龐,邊奸笑邊調戲到,“你這女娃娃長得倒是不錯,這樣,你只要答應做我的火奴我便放你一命,反正這身體也是那小子的,你也不吃虧,如何?”
識海內,瀚宇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這個畜生,放開她!”
然而,他的身體卻被燼天火用鐵鎖緊緊鎖住,無法掙脫。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婉寧被這個混蛋肆意調戲,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燼天火一臉得意地看著瀚宇,挑著眉毛挑釁道:“別急,等會兒就送你上路,愚蠢的廢物。”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瀚宇的蔑視和不屑,彷彿瀚宇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婉寧面色蒼白如紙,她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在燼天火的粗暴對待下顯得更是無比脆弱。
她用微弱的聲音對瀚宇喊道:“阿宇,不要...不要讓他得逞。”
這幾個字雖然簡短,但卻包含了婉寧對瀚宇的深深信任和依賴。
瀚宇看著婉寧那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無法保護婉寧免受燼天火的傷害。
在絕望的情緒籠罩下,瀚宇和婉寧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己經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希望。
就在他們雙雙絕望之際,突然間,一段暖人心絃的悠揚曲調環繞在西周。
那曲調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過他們的心靈,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安慰。
而與此同時,燼天火卻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他瞬間失去了對瀚宇身體的控制權。
瀚宇感到一股力量從體內湧出,他立刻鬆開了被燼天火控制的手。
緊接著,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婉寧見狀,連忙伸手接住瀚宇倒下的身軀,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湧出。
“阿宇,你一定要挺住啊……”婉寧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瀚宇能夠平安無事。
她緊緊地抱著瀚宇,感受著他微弱的呼吸,生怕他會離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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