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林天正盯著自已看,英俊年輕人忽然轉身朝裡面走了進去。他心中暗暗道:小子,這次可是你自已撞到槍口上,可怪不得我。
想到這兒,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那小子出現了,找齊人手,把他的四肢給我砍下來。”既然姓林的敢再次出現,那麼,他牧大少就敢讓人把他弄得生不如死。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會讓蘇映雪瞧瞧,誰才是牧家年輕一輩中真正的翹楚。
就在牧姓年輕人剛走進大廳,突然,他一抬頭,滿眼見鬼了似的看向對面。
只見不遠處,那隻老黃狗正叼著一封信,走到了蘇映雪的腳邊。
那隻老黃狗不是被他踩死了嗎?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著那條老狗斷氣的,還在他腳下掙扎了一小會兒呢?怎麼……
牧姓年輕人一下懵了。
這真是活見了鬼了?
這時,蘇映雪正為奶奶的事頭疼,哪裡有功夫理一條老黃狗,可那老黃狗也是伴著她長大的,她一低頭,便看見了老黃狗嘴裡的信封。
“是給我的嗎?”蘇映雪隨口問了一句。
老黃狗艱難地點了點頭,一屁股坐了下來,將嘴裡的信封遞了過去。
蘇映雪伸手接過信封,抬眼一看,三個漆黑的大字映入眼簾:退婚書!
她一下就愣住了。
她拆開信封,拿出裡面的退婚書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氣得她差點暈過去。
蘇映雪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朝外就走。
很快,她來到了外面,一眼便看見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
牧天仰,他怎麼來了?蘇映雪心頭一驚,挪開目光,朝門外看去。
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小子,把路讓開,否則,打斷你的四肢!”一個黃毛尖聲叫了起來。
林天一回頭,便看見數十名穿著奇裝異服的小年輕,一個個手裡拎著棒子朝他走來。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沒有挪動身子,揚了揚下巴,張嘴問了一句:“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廢話,不跟你說話,我跟狗說話嗎?要是狗的話,早他媽給老子讓路了,滾開!”說完,黃毛拿手裡的棒子朝林天就指了過去。
林天沒動,那粗大的棒子一下就戳在了他身上。
黃毛用棒子點了點在林天的胸口,嘴一撇,罵罵咧咧地用力一推,那棒子就直挺朝林天的胸口捅了過去。
就在那棒子剛要戳在林天的胸口,忽然,不遠處響起一聲嬌喝:“住手!”
蘇映雪飛快朝大門外跑了過去。
她一眼就認出了林天,一時間,喜出望外,是那天在天屏山腳下救人的那個神經病,啊,不神經兮兮的少年。
“你們幹什麼?不許在我蘇家門口鬧事,她一下擋在了林天前面。”在她看來,林天這種弱不禁風的少年,需要她這種大姐姐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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