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位......是你的軍師?”
姜老頭撇頭看了眼坐在椅上的安卿魚,眼神中明顯是有些不相信的。
如果沒看錯,這孩子只是個凡人,還是個身體非常不好、不能修煉劫氣的凡人......這樣資質差的人,怎麼可能做軍師,還是給那傳奇一門的傳承者出謀劃策?
要知道劫氣的修煉體系中,劫氣來源於人、用之於人。
有高成就固然很難,但絕世聰明人,想要踏進修行的門檻還是相對容易的,並不存在那種有智慧、卻始終無法修煉劫氣的存在。
就算是出身低微,早年沒有被髮掘出來,
可如今進入軒轅劍己然有些時日了,有天賦也絕不可能被埋沒!
安卿魚坦然迎上姜老頭的目光,只憑對方眉宇間幾分微神情,便己將他心中所想猜了個透徹。
他微微頷首,輕笑一下,心裡己有了計較。
人與人之間的第一面,向來至關重要。
說什麼話、做什麼事、留什麼印象,往往就能定下日後相處的基調,以及主導權。
面對這等站在權力之巔的人物,自己必須拿出一個足夠高的身份,否則便只能處處被動。
蘇言的跟班這樣的身份,顯然是不夠的......
至於具體該扮成什麼角色,安卿魚對這世界瞭解的不多,也沒有太多頭緒......不過沒關係,只要對方足夠了解,就好了。
最好的扮演,從來不是自己演什麼,而是對方覺得你該是什麼。
那就讓他覺得好了!
“軍師之稱,不過是對我的抬舉罷了。我這位至交好友,聰慧絕頂、卦算古今,尋常之事哪裡用得著他人出謀劃策?只不過人各有其擅長之術,我恰好擅長解些疑難雜症、鏟些不平事,所以,特意被接過來,幫他一把罷了。”
誇,使勁誇我......蘇言面無表情,心中狂笑。
安卿魚輕描帶著開口,隨即發出陰陽怪異的冷笑:
“諸位這些日子對我這好友的幫助,我都看在眼裡,多謝照顧了,呵呵呵呵呵~~~”
“......”
這話一齣,姜老頭原本審視的眼神倏然一變,感覺臉上有些發燙。
【鉤盤】被打壓至今,與十族整體的袖手旁觀脫不開干係,其中甚至還有【常先】、【大鴻】在暗中挑撥,試圖以此牽制新皇的實力。
關於這一點,他心中自然清楚。
只是十族之間無分大小,實在不便貿然出頭,再加上還有幾分難言之隱,只能任由事情發展。
原本想著等禹皇登位後,再交由禹皇處置,誰曾想,今日竟被一個年輕人當著數萬人的面,輕描淡寫地揭破了......真是臊得慌啊!
更不必說,此刻自己正眼巴巴地等著人家出手相助。
先欺了人,回過頭又來求人......自己想想都覺得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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