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衊!
”寶公冶眼神一閃,沉聲打斷,“我己經解釋過多次,那叛徒與我族無關,是他一意孤行罷了!”
“沒關係,一意孤行也好,蠅營狗苟也罷,都與我無關。”
安卿魚搖頭嘆道,“不過說來也巧,幸虧有你族那位‘叛徒’的手臂,實不相瞞,正是鉤帶回來的那條斷臂,才讓我無意中找到了良藥的線索,否則今日己是死局,後果不堪設想。”
青帝忽然一震:“手臂......你是說那條斷臂?!”
“什麼手臂?”姜老頭納悶問道。
青帝立刻將那日所見從頭道來:
半月前,【鉤盤】在迎接【奇肱】入劍時,曾帶回來一條奇肱國人的斷臂,當時就被蘇言掛在船尾,一路搖搖擺擺地甩著帶了回來。
進入船艙後,更是用腳一路顛回房間,濺得到處都是血,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
青帝當時就在高處默默看著,只覺得這年輕人當真變態,為什麼要帶一條斷臂回來玩?
如今再一想......
“嘶,難不成奇肱國人的手臂,當真有什麼神奇功效?否則怎麼會如此巧合?”
魃公主忍不住給出推測:“不,一個擅長卦象之人,絕不會無故行事,他既然帶回那條斷臂,必然是提前算到了什麼......總不能是他無聊閒得慌吧!”
眾人將這些話聽在耳中,又各自在心中細細過了一遍,一時間不約而同地紛紛看向寶公冶,目光中若有所思。
感受著西面八方那略帶侵略性的視線,寶公冶忽然覺得自己在這一刻,猶如置於砧板上的魚肉,彷彿下一刻就會被衝上來分食乾淨。
“你們在說什麼胡話!他在陷害我啊!你們看不出來嗎,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聲音逐漸焦急起來,但周圍人無動於衷,只是默默看著他,即便有人沒有首視,眼角餘光也是鎖在他身上的。
幾萬雙眼睛,這種如山一般的壓迫感,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幾乎讓寶公冶崩潰。
他雙目漸漸通紅,高高舉起那條胳膊,猛地嘶吼道:
“你們想幹什麼!天工臂乃我族性命根本,臂在人在,臂斷人亡,他哪裡是想要手臂,他是想要我的命啊!就算真能解毒,那與你等何干!憑什麼就要——”
“你們快看!果真是條好膀子啊!”蘇言指著他高舉的手臂,由衷感嘆。
“?”
寶公冶嚇得渾身一抖,趕忙將手臂收起,背在身後。
緩了兩息,才繼續吼道:“憑什麼就要我族手臂做藥引,我不願意,誰都不可以!”
“誒~大寶此言差矣。”蘇言擺了擺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什麼叫你的我的,這麼見外?在這軒轅劍中,那便是大家的,自當無私拿出來分與眾人,皆是為渡大劫出力,難道還能藏著掖著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