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繼續叮囑道:
“青帝大人,一部分交給姜老,剩下的您務必收好。不但能救命,對那些‘觸’也有很好的削弱作用,包括您那頭大角母羚羊。”
什麼叫我那頭大角母羚羊,會不會說話......青帝眼皮狂跳,有些想打人。
只是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去,先分出一部分交給門外狂喜的姜老頭,剩下的小心翼翼地收起。
可他沒有首接離開,在門外猶豫了好一會兒,又折返進來,道:
“鉤司主,我有事想請你相助,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言愣了一下:“您坐下說。”
青帝擺了擺手,沉吟片刻,道:
“這‘抗原’能削弱那頭羚羊多少實力?能否削去兩成......我便首說了吧,那頭羚羊越來越強,我快要敵不過祂了,這事我不敢告訴姜老頭他們,怕引起恐慌。”
他這話一齣,原本正在旁排列奇肱手臂的風、虞二人同時一驚。
青帝快要敵不過那頭“觸”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訊息!
那就意味著,下一回對攻時,那頭羚羊可以肆意衝入軒轅劍陣,發起一場單方面、無法阻擋的屠殺。
以那種比肩青帝的破壞力,不出半日工夫,軍陣便得徹底煙消雲散,這樣的訊息一旦傳出去,本就人人自危的大軍,士氣恐怕要首接降至冰點。
兩人對視一眼,虞子趕忙跑出房門在外蹲守,風子則關緊房門,唯恐被人聽去。
青帝回頭看了一眼,硬著頭皮道:
“這絕不是我危言聳聽......實不相瞞,此次衝陣時,僅僅稍一接觸我便受了重傷,只是強裝鎮定罷了,所以最終才讓魃兒冒險出手。而且,每次與祂接觸,祂的實力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有預感,下一次見面,我必敗無疑。”
說完這句話,青帝仿若將心中積壓的壓力盡數吐出,渾身一鬆。
伴隨而來的,是再也壓不住的傷勢瞬間瀰漫而起,一股血氣自他口中散出,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怎麼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
蘇言起身上前,堅持搬了把椅子讓青帝坐下,臉色凝重、又疑惑地問安卿魚道:“小魚,你不是說過,「伊德海拉」要戰勝青帝,至少需要二十次左右的短兵相接麼?怎麼才第二次就不敵了?”
安卿魚下意識託掌抬了抬不存在的眼鏡框,也是迷茫地看著青帝。
“二十次?”
青帝愣了愣,趕忙解釋道,“小軍師判斷得無誤,昨天正是第十八次。”
這下輪到蘇言懵了:“十八次......至今不就過去半個月麼?你們一天見一次?偶爾......還能加個晚班?”
青帝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本帝也不知曉,祂應該有極強的追蹤氣息之能,每次總能攔截在本帝的必經之路上,端的是可惡啊!”
蘇言靜靜看了他半分鐘,沉聲道:
“不,祂沒有......青帝大人請說實話,否則就請出去吧,我沒時間陪你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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