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後,本來想過來混臉熟的兩人也是面面相覷,一人無語道:“馬火頭,你家司主怎麼看起來並不在意啊?晉升八十八層都不在意,反而惦記什麼烤魚......真是個怪人。”
“你全家都是怪人!你們懂個屁!”
“我們是不懂,那你自己又懂?那你倒是說說,你家司主為什麼不在意?”
馬火頭怒瞪兩人一眼,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道:“黃河上游中,有一種赤鱗鯉魚,身具真龍血脈。每躍過一次龍門,便長出一道金紋,一生中只要越過九次,就能蛻凡化龍。你們可曾聽過?”
一人點頭:“不但聽過,我還親眼見過一條七紋赤鱗躍過龍門,漲至八紋,只差一步就能化龍!”
馬火頭點頭笑道:
“世人便如我們這般,談論赤鱗魚都以紋路論尊貴。可其實,對於那赤鱗魚本身來說,一紋和八紋毫無區別,因為它從最初的目標,就是化龍,也只是化龍!”
他頓了一下,猛地抬手指向頭頂,聲音發顫:
“正如我家司主!一層與八十八層,對他來說並無區別,因為從一開始,司主的目標,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至高之位啊!”
嘶——!
眾人齊聲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但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鉤盤當初被寶公冶壓成那樣,換成普通人早就茶飯不思了,人家鉤司主每日該吃吃該喝喝,從沒落下過一頓......而且,還特別能吃!
只能說,有宏圖大志之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在意一時的得失。真是位奇人啊!
馬火頭左右掃了一眼,輕咳一聲,道:“現在知道我家大人的厲害了吧。”
“馬大人,鉤司主我們實在不敢高攀......其實我們,也想為你效力......”
“那還不快去碼頭搞點烤魚來!”
......
蘇言登上八十八層,進入【鉤盤】。
“小魚,快出來!我有事要問你!”
他找遍幾個房間,都沒看到安卿魚的影子,便開門將廣場上正吹牛的馬火頭喚了回來:“軍師今日不是讓你跟著他嗎?人呢?”
馬火頭不敢怠慢,趕忙回道:“軍師只是讓我出去又買了兩頭豬,就把我攆出來了。之後,我就再沒見過軍師了。”
蘇言順著馬火頭指的方向看去,桌上又多出兩隻大罐子。這是又把百里胖胖叫來了吧?而且一次就宰了兩回......
他蛋疼了兩秒,忽然心中一緊:“他不會是獨自出去了吧?”
就安卿魚那副骨瘦嶙峋的乞丐體型,獨自出行的話,遇到一條大狗都算天劫。這要是沒有護衛,蘇言簡首不敢想——那條狗得吃得多飽!
“那不會!”馬火頭拍著胸脯,自通道,“我一首守在船艙門口,就是擔心軍師獨自出行。我敢保證,他絕對沒有走出過船艙。”
“做的不錯。”蘇言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專業能力很不錯嘛,有點當年曹嘿嘿給佩奇當舔狗的味道了。
“鉤大人,要不我進去找找?說不定軍師是去誰家串門了。”馬火頭問道。
蘇言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