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小子把敵人引到這兒來的——”
“日你大爺啊,你還說不是你?你要不找塊鏡子,瞅瞅你的樣子,眼神都在飄了,有本事就看著我說話!”
“酸菜魚,尼瑪!”
屋內,蘇言氣得險些跳起來。
“我在這裡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因為太過焦慮,胃口大開,都吃胖了兩斤又是懷疑克蘇魯,又是懷疑身邊有內鬼,結果到最後是你小子在搗鬼!”
果真是日日防賊,家賊難防啊!
要不是遇到慶忌,得了她的提醒,蘇言就是八輩子也懷疑不到安卿魚頭上。
畢竟安卿魚是他親手接過來,專為出謀劃策的軍師。
再加上算上他回去的時間,滿打滿算接觸這鏡世界甚至不足十天,安卿魚理論上人生地不熟,完全沒有理由、也沒有時間佈局……
誰料,偏偏就是他!
“快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刀呢?我的狼牙棒呢!”
蘇言西處翻找趁手兵器,準備先來一頓滿清十八酷刑,不招就鯊了他,吃魚腩刺身!
“你不要衝動。”安卿魚眼皮狂跳,語氣勉強淡定,“你可以說是我,但總得有證據吧?”
“不需要!”蘇言大手一揮,怒道,“【夜幕】這幾年,我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你們幾個,你們放什麼屁我都知道,快說,究竟在圖謀什麼,老實招來!”
“……”
安卿魚沉默了數息,搖頭道:“真不是我。”
“到這時候了還不招?”
蘇言微微一怔,摸了摸下巴,神色漸漸凝重下來,“難道還真是因為克蘇魯?說出來會被祂聽到?可這裡分明是軒轅劍,就算阿撒託斯也無法輕易注視這邊,你不必擔心。”
他故意念出了「阿撒託斯」的名諱,發現毫無異樣。
安卿魚挪開目光,沉默不語。
“這都不說,嘴可真硬啊。”蘇言冷笑一聲,威脅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只要說出原因,這件事你知我知,我不會告訴江餌!”
安卿魚撇了撇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嗯……既然他不怕江餌知道,那麼圖謀的事應該對我沒什麼損失,那就不是陷阱,安卿魚也沒被奇怪的東西奪舍。”
蘇言心裡快速盤算著,又厲聲道,“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雖然在這兒動不了你,但我可以讓扶光姑娘把你逐出鏡世界,將你的一切計劃全部抹殺!”
“……”
安卿魚眼神微微一閃,看了蘇言一眼,胡攪蠻纏了幾句,始終沒有招認。
“這句話讓他有些觸動了,但並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模樣。以安卿魚的性子,佈局失敗比殺了他還難受……如此不在意,或許說明,
......這件事根本不是他的主意,他只是個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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