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話題,咱能不提就別提了唄......蘇言眉心瘋狂抽搐,將指尖扣進石縫裡。
“這是你本來的模樣嗎?你叫什麼名字。”女魃好奇看了他一眼。
不,這是我好兄弟的大面皮,我的實在太帥,藍顏禍水,不適合拋頭露面......蘇言面無表情回道:“嗯,我叫林七夜,你可以叫我林佩奇,江湖人稱七夜鞭王!”
“午夜鞭......鞭鞭鞭,鞭王?”女魃一時間沉默下來。
說話間,腳底傳來細密的水聲。
眾人再往下攀巖片刻,漸漸一條暗河出現在腳下,透過隱隱天光,彷彿一條蜿蜒銀帶,鑲嵌在暗無天日的深淵中。
蘇言率先來到河邊,指著暗河,凝重道:
“鉤司說,生機籤就與這條河有關,但哪裡有關,隱藏在天機中,他也說不上來。當下我們的任務,就是破解其中的玄奧......魃公主你擅長水性嗎,可否帶我下水尋找,水很深,我這副身體實在不堪,無法重用。”
“好。”
女魃神色一肅,應了一聲,立刻攜裹著蘇言,“噗通”躍入河中,向下沉去。
水花散去,西周只餘寂靜無聲,隱約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
身體與心靈,剛受到巨大沖擊的九黎族人們......漸漸挪步河邊,望著滾滾河水發呆。
有人說過,親人的離去的那種悲痛,最痛的其實不是,霎那襲來的劇痛瞬間。而是平靜下來後,想起的零碎記憶......會讓你突然意識到,
從今以後,我再也見不到那個最親的人......
河水聲邊,
漸漸的,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匯成一片壓抑的抽泣。
“阿爺......”
安靜的黎梨,忽然溼了眼眶。
“阿爺,值得嗎......”
她喃喃拿起那枚‘赦令’,愣愣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抿著嘴,猛地揚起手,‘噗通’扔入河中,任由那枚令牌,順著翻湧河水滾入下游。
“......”
那令牌快要徹底消失不見時,
眼看周圍站著的族人全僵在原地,沒人敢上前阻攔。
疲憊的銀豆無奈甩了甩腦袋,“嘩啦”一聲扎進涼水裡,沒片刻功夫就叼著溼漉漉的令牌,一聲趴在了黎梨腳邊。
“我不要這東西!”
黎梨淚如雨下,搶過令牌,再次扔入河中。
銀豆毫不猶豫轉身,再次鑽入河中,將其搶回。
一連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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