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朕還要建大宮殿,必須全是黃金做的,至高九十九層,如果黃金不夠,孤就去搜刮點民脂民膏......”
“還有那些諫官,朕在電視裡看到都煩,整日拿著根破木牌,嘰嘰歪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孤將他們全殺了,拖出去餵狗!”
“還有女人!”
“孤要將全天下的美麗女人,全部抓來皇城!讓他們給孤穿著涼爽的衣服跳舞,從早到晚的跳,到了晚上,朕就蒙著眼睛到處抓美人兒,抓到哪個今晚就寵幸哪個,她們老公不同意,就拖出去杖斃,唔哈哈哈哈~~~”
“不過工資方面,寡人不會虧待她們,給她們發高薪......沒錢了,就搜刮點民脂民膏,不就有了嘛,嘿嘿嘿嘿!”
棋盤邊,大禹和舜帝懵逼看著蘇言,久久無語。
這小子......怎麼把實話給說出來?
這要讓人聽見那還了得?!
你不是不想做人皇嗎,怎麼又是“孤”“寡人”“朕”的,自稱都想了三個出來,這慾望也太膨脹了吧!
而且,什麼叫蒙著眼睛抓美人兒,連遊戲都想好了嗎?
......甚至連有婦之夫都不放過,這特麼也太變態了!
而且這個變態,還特別喜歡搜刮民脂民膏。
舜帝聽著蘇言掰著手指頭,細數著他那任何一條拿出、都能被寫進史書裡遺臭萬年的夢想,沉默半天,嘆道:“禹王,這就是你選出來的新人皇,你不是說人很不錯嗎?”
“......”
大禹蛋疼了好一會兒,認真道:“舜帝大人不要信他,鉤皇不過戲言罷了......”
蘇言:“你叫我鉤皇?啊哈哈哈~~本皇喜歡這個稱呼.....本皇回去就弄一個大池子,裡面裝滿美酒,讓美人兒在裡面溼身跳舞,頭頂上用繩子吊滿肉,想吃就吃!”
“......我真覺得不像。”舜帝一臉震驚。
“好了鉤皇......鉤司主,我求你安靜一點吧。”
大禹痛心疾首叫停,愁道:
“若有的選,我自然也不願如此倉促。”
禹皇頓了一下,抬起頭,語氣發愁:“但這個人皇之位,只能由鉤司主來坐,換作任何人,都不行。其實,此番我不惜自絕元神,便是要讓人間意志,在兩位人皇同日駕崩的震盪中,徹底無路可退。”
“因為唯有在這等絕境之中,人間意志才會為了自保,甘願放下一切顧慮,去輔佐一位新人,也唯有如此,鉤司主才能做得了人皇。”
“為何人皇的人選,必須是他。”舜帝好奇追問。
蘇言也停下說話,這個問題他也好奇了很久,不明白為什麼,大禹會選擇自己。
如果真如風子曾經的建議,讓蘇言先從【九河司】積攢威望,然後迎娶杞子,積累望族的人脈,只要蘇言願意,那麼將來人皇之位,最終想不落在他身上都難。
可當下,他還什麼都沒做,僅僅有些大功罷了,無論從任何角度,都不應該是自己啊。
百思不得其解!
大禹感覺西周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略一沉吟,解開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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