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年難得一見的熱鬧看,誰還肯待在會議室裡?
不過短短兩分鐘,會議室便己人去樓空。
隊長們簇擁著王面、林七夜,一窩蜂湧向操場擂臺,偌大的室內,只餘下不願離開好友身側的紅纓,以及正悠然盤弄著一枚嬰孩頭骨的葉梵。
葉梵抬眼瞥了瞥窗外,隨口道:“你就派這麼一尊石頭人去硬撼王面與林七夜?看來你也沒多看重陳涵吧。”
蘇言笑了笑:
“恰恰相反,我是非常看重他的,不過這終究只是一場切磋罷了,足夠了。”
又不是生死搏殺,王面不會拼著透支生命發動神墟,林七夜也不會啟用完全形態,只需靠【螺髻】露上幾手,讓大家知難而退便好。
這一場,他己經提前鎖定了第一!
“這麼自信?”
葉梵愣了愣,轉頭望向窗外,正瞧見【螺髻】拐過一道彎,不緊不慢地融入了人流之中,
他不由得陷入沉思:蘇言如今到底是什麼實力?怎麼隨手召出來的一具傀儡,也能透出幾分深不可測的味道。
紅纓忽然道:“蘇言,我怎麼覺得,那石頭人走路的姿勢特別眼熟?連晃尾巴的樣子都像極了......像你的峨眉山大護法!”
她太熟悉那隻猴子了!
畢竟當年136小隊的男人們被它劈頭蓋臉抽耳光的時候,她和司小南多半都坐在場邊,捧著瓜果看得津津有味。
“說來話長。”蘇言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慚愧,
“上一次召喚它們,還是在亞特蘭蒂斯。我們小隊被克蘇魯的變異體圍住了,我實在沒別的辦法,只能把猴群召出來,結果它們面對近千萬變異體的衝擊,全軍覆沒。
“雖然不會真的死,但那場失利,是峨眉山猴群半輩子以來,頭一回吃這麼大的癟,回去以後,大護法沒撐幾天,就活活把自己氣死了......”
紅纓抿了抿嘴,有些難過。
葉梵一想起,蘇言以前帶著那潑猴,對守夜人的精英們做出過何等惡劣行徑,心頭湧起幾分暢快!
面上卻沉痛,嘆息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節哀。”
“後來我把它的魂魄收了起來,前陣子恰好契約了能容納靈魂的【螺髻】,便將它融了進去。”蘇言笑道,“所以如今的【螺髻】,其實就是大護法本尊,某種程度上,它己經永生了,從此有數不完的對手供它抽耳光,它非常高興。”
葉梵這下是真的有些難過了,但臉上偏又泛起喜色,
“......那真是太好了。”
一想到誰要挨那一巴掌,半邊臉得腫成什麼樣,葉梵隱約有些牙疼。
“葉司令你這是什麼表情?!”
蘇言斜了葉梵一眼,正色道:“我從前確實帶著大護法闖過不少禍,可那都是年少輕狂時的糊塗賬了,如今的我,己然脫胎換骨,是個徹徹底底成熟的男人了,往後斷不會再做那等莽撞之事!”
我可是做過人皇的人,怎麼還被當成不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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