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翌日,清晨。
紅纓是被屋外嘹亮的雞鳴聲吵醒的。
“蘇言,哪來的雞呀......幾點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她睡眼朦朧地坐起身,睫毛輕顫著舉起手,腰身彎出一道誇張的弧度。
霎那間,睡衣下襬被帶起,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蠻腰,可這春光乍現僅僅一瞬,就被長髮從肩頭滑落,鋪滿整個後背,遮擋住。晨光正好照進來,把整個人籠在一圈暖融融的金色裡,像是正在發光。
紅纓眯著眼打了個哈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開心了,蘇言......”
紅纓愣了一下,這才發覺身邊的好朋友,不知何時,己經起床離開了,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眸,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麼,趕忙趁著蘇言不在,悄悄把身上的睡衣換了下來,
小睡褲更是仔細洗了兩遍,烘乾後,這才鬆了口氣。
“討厭,害人溼虎虎睡了一整晚。”
她自己對著鏡子張牙舞爪嗔了一會兒,這才一蹦一跳走出屋子。
院子裡,只見林七夜正站在鍋氣嫋嫋的灶臺前煮著粥,曹淵和百里胖胖一人拿著個塑膠杯,擠在菜地邊上刷牙,嘴裡含糊不清吵著架。
林七夜開口道:“紅纓姐你醒了?先坐吧,菜粥快要做好了,我做飯不是很好吃,你湊合著吃點吧。”
“七夜,你都是特殊小隊隊長了,還需要親自做飯?”
“如果我不做,隊裡就只能喝西北風了。”林七夜回頭指了指,己經輪著王八拳打在一起的曹淵、胖胖,愁道:“總不能靠這幾個吧?”
“或者靠他?”
紅纓順著林七夜的手指方向看去,院子角落的雞窩邊上,蘇言正調教著一隻大公雞,這公雞彷彿靈智大開,如同一個大陀螺,不停翻著跟頭,嘴裡發出咯咯咯~~的快樂叫聲。
紅纓嘴角揚起,愉悅道:“蘇言好厲害啊,連雞都喜歡他,你看那隻雞好開心呀。”
“......”
林七夜盛了一碗粥端到紅纓面前,嘆道:“紅纓姐你濾鏡也太強了吧,他明明是因為雞早晨打鳴太吵了,在進行慘無人道體罰,你哪裡看出雞快樂了?”
百里胖胖轉頭笑呵呵道,“紅纓姐以後和蘇言結婚了,一定是個老公奴。”
“......”
紅纓張了張嘴,趕忙低頭喝粥。
“誰在說我壞話,我沒聽清......是不是說想奴役我?告訴你們啊,我獸人永不為奴!”
蘇言聞到飯香味,終於放過那隻癱倒在地上的雞,蹭了過來。
“沒人說你壞話,快吃。”
紅纓趕忙將手裡咬了一半的雞蛋塞到他嘴裡,堵住了蘇言的胡說八道。
,後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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