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難道他真的老到對謝欣瑤沒有吸引了嗎?
還是說女人都是這樣喜新厭舊,喜歡年輕的軀體。
可週以言就是不甘心,他可以發誓對謝欣瑤的愛是沒有任何條件的,沒有人會比他更愛妻子。
只能自虐般的繼續往杯子裡倒水重新晾溫。
23樓泳池還未結束,許睿忍不住哼唧,難以仰制足足幾分鐘後眼神才重新聚焦。
把頭埋在謝欣瑤的脖頸,在察覺到懷中人要起身時忍不住收緊。
那雙金眸不捨的挽留:“不能留下來嗎。”
天雖然還沒暗也快了,謝欣瑤現在走難道是沒被他餵飽才一定要去別的老男人哪裡去。
面對他的痴纏謝欣瑤不為所動,“我己經說好了要去,不能食言。”
本來今天中途來許睿這己經是有點破了規矩了。
要是留下那明天開始那些男人豈不是都得鬥起來。
“可是姐姐你好不容易來我這……我也就放幾天假……”許睿不死心的想要靠耍賴來把謝欣瑤留下,哪有不留夜的,他己經好久都沒有機會抱著謝欣瑤睡了。
這讓他總有種自己只是個鴨子,謝欣瑤是嫖客的感覺。
謝欣瑤現在其實也有些累了不太想動。
許睿見狀繼續磨,“難道姐姐不想休息嗎,其他人也好哪有你自己的想法重要,姐姐要是不想走就不要走了,難道姐姐還怕那個哥哥生氣。”
幾句話微微挑撥,謝欣瑤聽得出,但又覺得許睿說的對。
的確,難道她還要顧及別的男人的心情,大不了那天在去周以言那好了。
見謝欣瑤沒在說要走傅初霽立馬高興的抱著謝欣瑤從躺椅上起身往臥室走。
能把姐姐留下也算是他的本事,至於周以言會不會生氣和他有什麼關係。
周以言那邊見天都暗了謝欣瑤還沒來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手機震動,是謝欣瑤發了訊息說有事,哪天再來。
周以言的表情瞬間變色,握著手機的指節慢慢收緊,泛出青白,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一把扯下頭頂上帶著的假兔子耳朵,心中的惱恨難以以言語。
謝欣瑤從來沒有這般過,除了真的有事不會不來。
可今天明明就是去了那裡。
過了許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淬了冰:“許睿。”
這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陰狠。
想起曾在新聞推送裡看見過“省游泳隊主力,備戰全國錦標賽” 周以言嘴角勾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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