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和大小姐來了,娘娘正在裡面呢,請二位進去吧。”
秋嬤嬤對謝夫人與謝輕語微微福身,可是目光微微透著失望。
怎麼沒見嘉禾郡主,都好久不曾入宮了。
殿內的空氣中飄散著甜膩的味道,入眼的是飄動的金色綢緞。
黑金色的錦裙凌亂的披散在嫵媚女子上,她髮間只簪了兩隻鳳凰步搖,撐著手臂側躺在金色的太后寶座上。
她五官絕豔,眼角上勾,肌膚上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反倒有種呼之欲出的魅惑。
幾名各有俊俏的年輕男子頭髮披散的跪在附近,身上只穿著薄衫透出身材輪廓,外袍散亂的扔在地上。
一種凌亂又讓人臉紅的陽氣撲面而來。
可最有衝擊的畫面莫過於西廠廠督蕭相青正跪著給女人捏腿。
謝輕語不敢多看的低頭和謝夫人對著女人跪拜行禮,“臣女/臣婦見過太后娘娘。”
“起來吧。”女子慵懶的揮了揮手,然後在蕭相青的攙扶下坐起身。
蕭相青單膝跪在她腳邊小心的給她整理裙襬。
這就是大越的太后,也是天下最有權勢的女子,謝欣瑤。
先帝的皇后,在先帝去世後扶持太子登基。
說起來太后是謝輕語父親的妹妹,她該稱一聲姑姑。
可她不敢。
“怎麼不見嘉禾。”謝欣瑤淡淡的瞥了眼所謂的“嫂子和侄女”,態度沒有絲毫親熱反而淡定的。
“郡主她和好友外出遊玩去了,所以才沒有來看娘娘。”謝夫人面色不變的說著。
謝欣瑤一聽就知道了,謝婉瑜肯定又吃五石散怕是正魂智不清的在院子裡發瘋呢吧。
“哀家讓你們照顧好郡主你們就是這般照顧的?”
聲音不急不怒,可卻有種莫大的壓力讓謝輕語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下,她面帶懼色的不敢說話,只能看向母親謝夫人。
“太后娘娘息怒,臣婦一首有勸郡主保重身體,可您也知道郡主從來是都不聽的。”謝夫人說的言辭切切,不知道的真的多麼關心謝婉瑜般。
謝欣瑤沒說話而是張嘴吃掉蕭相青喂來的荔枝。
忽然從蕭相青手中拿起果皮砸向謝夫人,謝夫人沒有躲任由果皮落在髮間,跪下道:“太后息怒。”
“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哀家都不知道,本宮將嘉禾放在你那是因為覺得你有用,要是哀家覺得你沒用了,那謝夫人這個位置就算是空著也無所謂。”
謝欣瑤怎麼會不知道謝夫人只顧野心向來對謝婉瑜不上心。
“哀家不在誰對誰錯,只要結果。”謝欣瑤不管是誰引誘了謝婉瑜學了吸食五石散,她只會認為是謝夫人沒有照顧好謝婉瑜。
“是,娘娘放心,回去我們就繼續規勸郡主。”謝夫人沒有反駁,而是態度恭敬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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