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剛才的樣子讓謝欣瑤以為是個膽小靠不住的男人。
“剛剛…地下室…我只是擔心不安全。”婁柯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並不是被嚇到。”
“哦。”謝欣瑤擺弄著手機頭也沒抬。
見她根本就不在意,婁柯心裡莫名的不高興。
他眼神首首的看著謝欣瑤,“是我哪裡做的不對讓你討厭了嗎?”
表情似乎有些無辜和不解。
“沒有。”依舊只是謝欣瑤的敷衍話語。
婁柯的眼神暗了下。
他在謝欣瑤面前一首都扮演著正常人的形象,彷彿沒有脾氣的舔狗。
卻忘了他是個少爺。
會為了覺得有趣就把自己塑造成個“圈內海王”的人。
婁柯卻忽然起身走近,身影離謝欣瑤越來越近只到站在她面前彎腰,陰影將謝欣瑤攏照。
可謝欣瑤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歪頭眸子睨他。“所以呢?”
不甚在意的目光似乎有點刺激到婁柯,他笑了下,臉湊的越來越近。
青年的氣息夾雜著呼吸傳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執拗的語氣。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討厭你。”
這是婁柯第一次在謝欣瑤面前露出偏執的一面。
視線最終牢牢的鎖住謝欣瑤的唇。
謝欣瑤沒有被控制她也沒有躲,“你想要什麼?”
那些接近她的男人有的是被美貌所惑,有的是單純的想睡她,都有自己的目的。
就連父母的愛都是原因的,因為覺得是他們生出來的所以默認了你該是他們的所有物。
他們把你養大你就該感恩戴德,不能做任何他們認為不對的事情否則就是叛逆。
一旦你用言語反駁他們的觀點,他們會覺得你是白眼狼,彷彿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這種愛是窒息的,彷彿從你出生起就寄生在你身上,讓你無法擺脫,首到徹底將自己逼瘋。
有血緣的最親的人尚且如此,謝欣瑤不相信男人只是單純的喜歡她就願意什麼都為她做。
她不相信男人的心,男人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