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勤頭髮柔順地貼在耳後,坐姿端正,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眼神乾淨又帶著點無措,讓人一看就是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
負責問話的警察對視一眼,對宋勤口中的話他們沒有全信,但還是派人傳喚季挽。
季挽得知要去警局錄口供時,她整個人都慌了。
她不知道這種看起來就是一場意外的事故,為什麼能懷疑到她頭上。
明明她處理得很乾淨!
想到這,季挽連忙給家裡打了電話,她對著電話那頭哭訴道:“媽媽,警察要來調查我了,我該怎麼辦?”
季挽的所作所為也有季母在背後出謀劃策,不然只憑借季挽的腦子是不會做得滴水不漏的。
從小季母就對季挽傳輸討好江笙言的觀念,這就導致季挽在母親的言傳身教中,學會了對江笙言順從和討好。
這己經不是習慣問題了,而是本能。
“你先穩住別慌,季家和江家關係那麼好,是不可能因為一個戲子就壞了和氣。”
“我讓你爸爸給江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對這件事就此打住,放心好了,你才是江家心中期盼的兒媳婦。”
季母的這番話成功穩住了季挽,她擦了擦眼淚,眼神中帶著勢在必得和算計:“好的,媽媽我知道了,那我去了後你記得和上面打好招呼,我真的怕到時候事情不像我們預期的那樣順利。”
季母的語氣平和:“我們季家雖然比不上江家,但是在上流社會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你不用怕,該找的關係,我會給你去找。”
至此,季挽徹底放下心。
宋勤錄完口供後,江笙言在大廳等著她。
“怎麼樣?警察怎麼說?”江笙言攬住宋勤,關心地問道。
宋勤抬眸看向江笙言,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他,隨後不再說話。
江笙言的首覺告訴他,這件事貌似和他有關係,但是眼下也不是問宋勤的好地方,他只好按下內心的疑惑,準備等回家再問一問。
回到家後,江笙言問道:“剛剛你在警局是想和我說什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宋勤靠在江笙言的肩膀上,微微垂著眼,聲音很輕:“江笙言,我懷疑是季挽針對我…我知道你和季挽是好朋友,但是我昨天在火海中的時候,依稀看到了季挽對著我笑,就像是大仇得報一樣……”
說完,宋勤離開江笙言的肩膀,她目光對上江笙言的,語氣怯生生地,帶著些不自信:“我不是故意懷疑季前輩的,畢竟我之前也很崇拜她……”
江笙言看著宋勤這樣,他沒有懷疑她口中的話,宋勤沒有道理要去針對季挽。
反倒是季挽有可能會去針對宋勤。
畢竟他給宋勤這麼多的資源,有很多都是季挽看好的,只不過他覺得宋勤更需要,那他肯定先給宋勤搶過來啊。
“還有之前網暴你的幕後黑手,我也準備重新查一下了,不能讓你白白被欺負了。”江笙言想,寶寶就是個小蘑菇,外面的風雨那麼大,小蘑菇怎麼能抵擋得住呢?
宋勤一臉感動地看著江笙言,就像是看她的全世界一樣。
被宋勤用這種眼神盯著,江笙言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看,寶寶崇拜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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