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言看著跟個木頭一樣的宋勤,他只覺得心澀澀的,又酸又脹。
“行吧,我知道了,我們回家。”江笙言聲音悶悶不樂道。
宋勤知道江笙言不高興了,她微微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她又覺得沒有必要。
一路上,江笙言開著車,宋勤坐在副駕,兩個人一言不發,車內的環境有些安靜得不像話。
平時也都是江笙言主動挑起話題,宋勤充當著傾聽者的角色,只是現在,江笙言不再主動聊起話題了。
江笙言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他臉色黑得都快滴出墨了,他想,今年的生日還不如不過。
不僅遇到了瘋子,還被宋勤氣得半死。
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後,江笙言側過身,看著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宋勤,他第一次和宋勤吵架:“宋勤,你不想談就首接說,一首不說話你是什麼意思?!”
宋勤聽到江笙言的話,有一瞬間她甚至想答應。
這樣大賤就不會纏著她,她以後也不會有得罪江笙言的風險。
但是一想到江笙言背後的江家,她發現自己還是捨不得。
於是,宋勤誠實地開口:“沒有不想談。”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江笙言的怒氣洩了下去。
江笙言理智回籠後,他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了。
好幾天沒有見到宋勤,真的讓他不安極了,這次吵架,不僅僅是今天的事情,還有前面那段時間,因為宋勤總是拒絕他的探班,他真的要瘋了!
“…抱歉,我只是以為你不喜歡我了……”怕宋勤因為今天的事情和他心生間隙,江笙言軟著語氣解釋道。
宋勤對此接受度良好,前世江笙言還有更生氣的樣子呢,這才哪到哪。
【宿主,你們這個世界長嘴判幾年?】這段時間以來,大賤觀察宋勤己經很久了,它發現了宋勤一個非常大的毛病,那就是她總是覺得解釋沒有用,所以就不解釋了。
宋勤沒有回答大賤,她知道大賤害怕什麼,無非就是任務失敗。
可是,這不是她能改變的。
有時候大賤提醒,她才知道要解釋,一旦大賤不提醒了,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中。
在第一次受委屈的時候,她和院長媽媽說,這不是她的錯。
院長媽媽覺得她在逃避。
上學期間,她被欺負後還手了,她朝老師解釋緣由,最後她的解釋成了狡辯。
霸凌者有父母,她沒有,所以沒有人為她撐腰。
她只有自己。
久而久之,宋勤就養成了不解釋的習慣。
反正解釋了也沒人信,解釋就是狡辯,只會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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