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不一定全對。
兩個人在外面坐了半個多小時,此時電影院己經沒有什麼人了,檢票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進去。
他們買的是vip電影包間,前面幾排沒有人,現在倒是像私人影院了。
座椅寬大到足以躺下兩個人,扶手可以完全收起放平。
君妄坐下來,把蘇霧月拉到懷裡。
燈光熄滅後,電影開始播放了。
前面幾分鐘的時候,他們還裝模作樣地看電影。
蘇霧月比君妄能忍,她老老實實地窩在君妄的懷裡,感受著他粗重的呼吸。
像是知道他忍耐不了,蘇霧月仰起小臉,親暱地親了親他的下巴。
這個行為成功打破了兩個人的裝模作樣。
君妄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動作不緊不慢。
蘇霧月沒想到君妄敢這麼做,她渾身輕輕一顫,咬住下唇,但還是沒忍住洩出一聲綿長的“嗯……”,尾音打著顫往上揚。
他吻住她,吻得很深,蘇霧月裝作不熟練地任由君妄索取。
大概吻了五分鐘左右,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他一下,又縮回去,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生澀。
“唔……”蘇霧月的聲音從唇齒交纏間漏出來,嬌得能拉出絲來,“你慢、慢一點……”
君妄親得她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和沈清晏的剋制完全不一樣,讓人上癮。
君妄親的時候,手也不老實。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溫度和大小。
蘇霧月塌進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發出含糊的哼聲,“變態。”
“我是變態,那和變態做這種事情的人是什麼?”君妄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小月亮的耳廓上,她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別笑……”她小聲說,聲音悶在他肩膀裡,嬌得能掐出水來,手卻把他摟得更緊了些,蹭了蹭,像只往主人懷裡鑽的貓。
“這裡……”她在換氣的間隙說,氣音斷斷續續的,“有監控的吧……”
“嗯…所以更刺激,不是嗎?”
蘇霧月張口想說些什麼,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換氣的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軟得像從蜜罐裡撈出來的。
她不滿了,或者說,假裝不滿。
“輕、輕點……”蘇霧月偏頭躲了一下,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氣音,像嗔怪又像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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