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醒來的訊息讓蘇城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了地。
但外面的世界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
蘇城在醫院陪了龍捲兩天之後，被傑諾斯的一通電話叫回了公司。
“蘇城老師，您需要看一下這些。“
傑諾斯的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憂慮。
對於一個改造人來說，能讓他在語氣中表露出情緒，說明事情確實不太對勁。
蘇城回到公司，開啟電腦，花了大約半個小時瀏覽了一遍近幾天的輿論動向。
然後他的臉沉下來了。
怪人協會被滅了，這是好訊息。
但Z市被打成了廢墟，好幾座城市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數萬人流離失所——這些是壞訊息。
而在網際網路上，壞訊息永遠比好訊息傳播得快。
“英雄協會為什麼沒有提前發現怪人協會的存在？“
“怪人協會在Z市地底經營了這麼多年，英雄協會的情報部門在幹什麼？“
“Z市被炸成了一片廢墟，誰來賠償我們的房子？我們的工作？我們的學校？“
“S級英雄拿著那麼高的薪水，享受著那麼好的待遇，結果打完仗城市照樣被毀了，他們到底有什麼用？“
類似的言論在各大社交平臺上鋪天蓋地。
有些是普通市民發自內心的憤怒和不滿。
有些則帶著明顯的煽動痕跡。
蘇城仔細看了一些轉發量特別高的帖子和影片，發現了一個規律——那些措辭最犀利、煽動性最強的內容，大多來自同一批賬號。
這些賬號的註冊時間高度集中在過去兩個月內。
發帖頻率極高。
互動模式如出一轍。
水軍。
有人在花錢僱水軍帶節奏。
蘇城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調出了“第二世界“後臺的資料分析工具。
他不是駭客，但“第二世界“的資料網路覆蓋全球，擁有海量的使用者行為資料。透過交叉比對這些水軍賬號的IP地址、裝置指紋和行為模式，蘇城可以追蹤到它們的源頭。
分析結果在十分鐘之後出來了。
那些水軍賬號的操控中心指向了三個IP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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