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凝成了一顆小小的光，掛在一條細細的鏈子上。
可以戴在身上。
可以一首帶著。
龍捲低著頭。
肩膀開始微微發顫。
“姐姐？“吹雪有些緊張，“你怎麼了？“
龍捲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攥著那個盒子，攥得指節發白。
然後她抬起頭。
蘇城看到了她的臉。
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己經多到要溢位來了。但嘴角——嘴角是彎的。
不是她平時那種嘲諷的弧度。
也不是那種勉強維持的客套笑容。
是真的在笑。
真心的。
毫無防備的。
像是一朵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花，終於在暖陽下裂開了冰殼。
“笨蛋……“
她的聲音碎了。
“誰讓你們搞這些的……“
眼淚掉了下來。
一滴。兩滴。
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到了下巴上，然後落在了那個裝著項鍊的小盒子上。
龍捲用手背擦了一下臉，越擦越多。
她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哭。
但她忍不住。
她己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
自從父母不在之後。自從被送進那個該死的實驗室之後。自從她給自己套上了那層名為“驕傲“的鎧甲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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