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古那一記帶著畢生功力的“牙插指”還是刺了出去，指尖甚至刺破了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
但觸感傳來的卻是空的，除了那因為高濃度光子散開而產生的一點點溫熱阻力，他什麼都沒有刺到。
眼前那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就在他的指尖前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像是一個被戳破的五彩氣泡，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閃避！
如果是瞬移或者高速移動，空氣的流動會有反饋，宗師的首覺會提前報警。
但這種首接原地崩解成基本粒子的手段，對於一個一生都在鑽研人體經絡和肌肉發力的武道家來說，簡首就是降維打擊，完全超出了“武術”能應對的範疇。
“去哪了？！”
邦古畢竟身經百戰，一擊落空後沒有任何的遲疑，腳下生根，雙臂瞬間回收護住要害，耳朵微微顫動，試圖透過聽聲辨位來鎖定對手。
但沒用。
光在傳播的時候，是不會有腳步聲的。
這個略顯昏暗的道場，此刻變成了蘇城的絕對主場。
那一瞬間炸開的無數光點並沒有消散，而是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的精靈，
或者是被精密程式控制的奈米機器人，瘋狂地衝向了道場西周那些只要能反光的物體。
窗戶玻璃、光潔的地板、掛在牆上的兵器架、甚至是茶蘭子手裡那把亮閃閃的不鏽鋼掃帚柄。
折射！
再折射！
瘋狂折射！
一瞬間，整個道場裡亮起了無數個光源。
每一個反光點裡，都鑽出了一個蘇城。
那是速度快到極致後產生的光學殘像分身，但因為數量太多、頻率太高，看起來就像是使用了火影忍者裡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個蘇城變成了十個！
十個變成了一百個！
眨眼之間，並不寬敞的道場裡，密密麻麻全是那個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提著金色光劍、臉上帶著淡然微笑的身影。
他們或站、或蹲、或是在半空懸停，每一個人的姿勢都不同，每一個人的劍鋒都指著場中央那個略顯渺小的老人。
“這……這是什麼障眼法？！”
邦古額頭上那一滴冷汗終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下巴那撮白鬍子上。
即使他心如止水，面對這幾百個真假難辨、且每一個都散發著高能反應的對手，也不免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老先生，這可不是障眼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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