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站在命運轉折點上的莊重感。
就像是一個登山者在攀爬了無數個日夜之後，終於看到了峰頂的那一刻。
他知道再往前一步，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
徹底的不一樣。
蘇城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吐出。
他站起身，推開椅子。
腳步聲在空曠的伺服器中心裡迴盪。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走到了核心處理器的面前。
這臺裝置他己經見過無數次了。
銀白色的外殼，複雜的散熱紋路，頂部那塊巴掌大小的觸控面板。
但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同。
那些藍色的指示燈閃爍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些。
嗡嗡的運轉聲也比平時響了一些。
就好像這臺機器也在感知著什麼。
在期待著什麼。
蘇城知道，這臺物理機器現在只是一個外殼。
真正的“第二世界“核心——那個由他的資料意識技術孕育出的虛擬意識網路——早己超越了硬體的承載範圍。
它存在於每一條資料流中。
存在於每一個聯網終端的訊號裡。
存在於每一個佩戴著頭盔的玩家的意識連線中。
三億人的意識餘波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意識海洋。
而蘇城即將觸碰的，就是這片海洋的最深處。
他抬起右手。
掌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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