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的肩膀抖了一下。
雨水從她的睫毛上滑落，她分不清那是雨還是別的什麼。
“水川凜是一個武術家。她的武技確實很厲害，我對她的拳法有學術上的興趣。但也僅此而己。”
蘇城的目光沒有離開龍捲的臉。
“以後不管出現什麼人——武術家也好，科學家也好，超能力者也好——我都不會離開你。”
“這不是安慰。”
“這是承諾。”
雨下得更大了。
整個天空灰濛濛的，遠處的城市輪廓都看不清了。
兩個人懸浮在這片灰濛濛的天地之間，被大雨包裹著。
龍捲的嘴唇在抖。
她的念力場在抖。
她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她想說“誰稀罕你的承諾”。
她想說“別自作多情”。
她想說“滾開”。
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心裡那堵牆——那堵她花了二十年壘起來的、用驕傲和冷漠築成的牆——在蘇城那幾句話的衝擊下，裂了。
不是第一次裂了。
在精神世界裡就裂過。
但那次裂的是表層。
這次裂的是根基。
龍捲的身體突然朝前衝了過去。
不是飛過去的。
是整個人失去了念力的懸浮控制，從空中墜了下去。
蘇城一步跨出，在她墜落的同時接住了她。
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了一起。
龍捲的臉埋在了蘇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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