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裝置己經被搬走了，地面上留著搬運時拖拽的痕跡。幾張實驗臺還在，檯面上有被化學試劑腐蝕過的斑駁痕跡。角落裡堆著一些廢棄的試管架和玻璃器皿碎片。
牆壁上——
蘇城看到了水川凜之前描述的那些東西。
乾涸的綠色液體。
從牆壁上流下來的痕跡，在白色的牆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綠色的條紋。
怪人細胞培養液。
蘇城用光子探針從牆壁上刮取了一小份樣本，封存在了隨身攜帶的密封容器中。
傑諾斯在實驗室裡進行了全方位的感測器掃描。
“地板上檢測到大量的生物殘留物。DNA碎片至少來自十七個不同的個體。”
十七個人。
這間實驗室裡曾經同時處理過至少十七個人的生物樣本。
水川凜的臉色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白了一瞬。
但她沒有出聲。
蘇城繼續搜尋。
在實驗臺的夾層抽屜裡，他找到了一份被撕碎的檔案。
紙張被撕成了十幾片，散落在抽屜的各個角落。蘇城用光子操控將碎片一片一片地拼接起來——他的精細操控能力在這種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拼好之後，檔案上只剩下了幾個關鍵詞。
“融合率——78%”。
“排異反應——可控”。
“覺醒閾值——待定”。
融合率。排異反應。覺醒閾值。
這些詞彙在蘇城的腦子裡構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
有人在這裡進行怪人細胞與人體的融合實驗。
融合率78%己經是一個極高的數字了。E市那個怪人化的NEO英雄，融合率大概連30%都不到就失控了。
能做到78%，說明這裡的技術水平比NEO英雄協會公開使用的戰鬥套裝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蘇城把檔案碎片全部封存。
然後他走到了第二層的入口。
第二層的門比第一層厚得多。合金材質。有電子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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