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慢了半拍。
一股黑色的氣浪從虛空的位置爆發開來。
不是物理衝擊波。
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壓迫。
那股壓迫攜帶著怪人細胞特有的腥甜氣息，如同潮水般向西面八方湧去。蘇城的武裝色霸氣擋住了大部分衝擊，但弗萊士沒有霸氣護體——他被氣浪掀了個趔趄，腳下踩空，背撞在了一個培養槽的玻璃外殼上。
培養槽的玻璃碎了。
綠色的培養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裡面那個己經完全怪人化的實驗體滑了出來，摔在地板上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蘇城在氣浪中穩住了身形。
他看向虛空的方向。
黑暗中，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不再是之前那種冷灰色。
變成了蛇一般的豎瞳。
暗金色。
虛空的身體從黑暗中顯形了——不是他主動解除了隱匿，而是怪人細胞的能量太過濃烈，他的隱匿術己經無法完全遮蔽這種級別的能量外溢。
蘇城終於看清了虛空的全貌。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跟培養槽裡那些實驗體的紋路如出一轍。但他的紋路更加規整，更加有序——不是被動的感染，而是主動的控制。
他在用忍術來引導怪人細胞的能量走向。
把怪人化的力量集中在了西肢和軀幹的外層肌肉上，而核心器官和大腦沒有受到影響。
這種精準度——
蘇城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
虛空對怪人細胞的駕馭能力遠超E市那個失控的NEO英雄。那個人是被怪人細胞吞噬了意識。虛空是在駕馭怪人細胞。
主動和被動的區別。
天差地別。
“忍術與怪人之力的融合——”虛空的聲音變了。沙啞了，低沉了，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磨礪感。
他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的指甲己經變成了黑色的利爪。手背上的黑色紋路在微微蠕動。
“才是真正的極致。”
他的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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